攀登珠峰的念头让人着迷，尤其对于早期攀登者来说 加拿大人厄尔·登曼在他的书《独上珠峰》中写道：“远方的山峰总是使我着迷，让我对它们魂牵梦绕。我不敢保证锲而不舍就能够实现目标，但我心志高远，受挫只会让我更加坚决，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至少是诸多梦想中的一个。”他是早期尝试攀登珠峰的登山者之一，并没有成功登顶，但他写出了珠峰的吸引力。珠峰梦绝非他所独有，这座立于世界之巅的高峰，是许多人追求和向往的目标。图为朝阳下的珠峰。摄影／蒋生延

2024年10月，美籍华裔登山者金国威在珠峰北侧的绒布冰川中发现安德鲁·欧文的部分骨骸和遗物，这使得百年前的“马欧之谜”更加扑朔迷离（图 摄影／Jimmy Chin）。

基拉韦厄东侧的熔岩台地上矗立着夏威夷群岛特有的多型铁心木，原住民称其为“Ohi'a Lehua”。

他手指冻伤但平安返回，许多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2006年珠峰春季登山季发生多起死难事件，英国登山者大卫·夏普因氧气耗尽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引发媒体对于高海拔地带道德话题的讨论。相比之下，澳大利亚登山者林肯·霍尔就幸运多了。成功登顶珠峰后，霍尔因为氧气耗尽滞留海拔8700米处，加拿大登山家安德鲁·布莱什在距离顶峰不到200米处放弃登顶，成功把他营救下山。图为霍尔平安返回后望着冻伤的手指感慨幸运（供图／Lincoln Hall），根据这一事件拍摄的电影Dead Lucky（意为“侥天之幸”）成为珠峰经典影片。

海面上，浮现出一座“熔岩之门” 火山活动时，熔岩不仅会从地面的火山口中涌出，在夏威夷大岛的一些海岸上，也存在着熔岩的出口。历史上，基拉韦厄进入活动期时，滚滚熔岩从大岛东部普纳区的海岸涌入大海，远看如同海面上浮现出一座“熔岩之门”。摄影／Doug Perrine／NPL

失踪100年后，安德鲁·欧文的遗骸被发现 2007年春季，登山电影《狂野之梦》在珠峰拍摄，美国登山家康纳德·安柯和英国登山家利奥·霍丁分别饰演传奇登山者乔治·马洛里和安德鲁·欧文，再现了1924年的马洛里和欧文登顶失踪之谜。图为安柯和霍丁来到西藏拉萨（供图／Altitude Films）。

它的树冠茂密，枝头盛开的花朵有着醒目的橙红色花蕊。

到了登山季，珠峰大本营热闹得像一座城市 每年春季，珠峰南北两侧都会迎来最繁忙的人群。几十年来，攀登珠峰被看作人类挑战极限的典范。然而，商业登山的成熟，使得珠峰的角色已发生改变，从一个试验场变成人类展示虚荣心等其他习性的舞台。历史的经验表明，当有机会到达世界之巅时，人们会以惊人的速度丧失判断力。登山永远都不会是安全的、可预测的、受规则约束的事业，这项将探险理想化的运动包含着生命的成分。图为登山季时热闹的珠峰大本营。摄影／Denis Klero／Red Bull Content Pool

在新疆塔城地区托里县的加依尔山，摄影师党彤用了近6年的时间在这里的草原上观察和拍摄沙狐，记录了很多个沙狐家庭生活的点滴。

嬉戏打闹（摄影／范书财）

它的名字叫“大胆儿” 沙狐的活动高峰是每天的晨昏，因此傍晚时分，有些幼狐还会在洞穴外逗留（右页摄影／范书财）。

由于拍摄时间是夏季，“大胆儿”母亲身体的毛发，尤其是背部的颜色比较深。到了冬季，沙狐会换上颜色较浅的冬毛（摄影／W.Layer），而且雌雄沙狐通常会分开活动，它们可能只有在春天的发情期才会聚在一起。

2000—2019年艾比湖流域 沙漠化土地面积变化图

在断奶前，幼狐几乎不会外出活动，总是躲在洞里（摄影／Igor Shpilenok／NPL）。出生一个半月左右，它们才会出洞。

艾比湖沙尘暴影响范围示意图

东钱湖镇位置图

沙狐 Vulpes corsac 在我国分布于内蒙古、甘肃和新疆等地。平均头体长52厘米，尾长30厘米，体重2.5公斤，体型略小于藏狐。背毛深灰色或浅棕色，耳后毛色与头颈部和背部相似，身体毛色主要以沙黄色为主，尾尖黑色或深棕色。

1950—2020年艾比湖年平均湖泊面积波动趋势图

图为南宋理宗时的兵部尚书余天任墓的石像生（摄影／荣开远）。

一座风景旖旎、历史深厚的大湖正在进入当代人的生活中 曾几何时，曾与西湖媲美的东钱湖湮没无声几十年。而今，随着东钱湖成为了宁波的城市副中心，大城与大湖的关系日益紧密，坐拥浙江第一大天然湖的宁波正在成为新的山水城市，城市向东，生活向湖，烟波浩渺、底蕴深厚的东钱湖正在成为新的诗意栖居地。图为殷湾村的埠头上，年轻人在品尝着咖啡，欣赏着湖光山色。

虽名为“沙”狐，它们其实更偏好草原生境 由于名字中有“沙”字，沙狐常被认为像非洲的耳廓狐一样生活在浩瀚的沙漠里。但实际上，沙狐更偏好在半干旱的草原，或是草原和荒漠的交界处活动。沙狐的分布区从东亚一直延伸到中亚和东欧，在我国，它们主要分布于内蒙古、甘肃和新疆等地。

艾比湖流域范围及湖面变化示意图

渔业曾是东钱湖历史上 重要的文化符号 随着历史上地方官员与当地民众共同改造湖泊、兴修水利，东钱湖成为了一处充满质朴田园气息的理想栖居地，越来越多的人迁到此地生活，很多文人墨客也随之到来。上千年来，东钱湖被赋予了渔业生产、生活居住和风景游览等功能，并派生出了归隐文化、渔业文化、人神信仰、家族文化四大文化体系。东钱湖渔业曾一度兴盛，渔民不仅在湖中捕鱼，而且还沿甬江到舟山渔场捕鱼，东钱湖渔帮成为了舟山渔场八大渔帮之首，并在数百年前创造性地提出了为渔民集资建立抚恤金，用来抚恤遇难渔民，并抚养遇难渔民幼子的金融保险制度。东钱湖渔民发明的对船作业法还让中国渔业进入了东钱湖时代。如今，为了保护渔业资源，东钱湖捕鱼的场景已不多见了。图为湖畔渔村埠头上晒的鱼鲞。

候鸟的飘摇命运：在干与湿的拉扯中，是不安稳的家园 艾比湖是中亚和西伯利亚等地候鸟迁徙的主要中转站，每年候鸟数量最多可达上百万只。 图为艾比湖湿地上的大群灰鹤，近年来数量最多可达上万只。虽然湖心因超高盐分而缺乏生命迹象，像是一面“天空之镜”，但湖畔湿地因有地下水或河流汇入，水质为淡水或淡咸水，植被较多，成为候鸟长途跋涉中重要的“休息区”和繁殖地。

枕湖而居的湖畔渔村已是人们嬉戏的乐园 粉墙黛瓦的古村落沿湖展布开来，每条街巷临湖之处都会有一座埠头，埠头主要用于船运、搬物、洗涤、淘米、担水、游泳和钓鱼等，也供人们聊天、嬉戏、观景、社交。因出海捕捞产业消失，湖区渔业人员锐减，临湖传统村落搬迁，环湖百姓的生活方式也在发生改变。随着东钱湖一带基础设施、旅游产业、国际合作、新区开发和水上运动等迅速发展，更多时尚元素也渐渐进入到了东钱湖中，成为了东钱湖新的风景。图为人们在东钱湖古村落旁参加划桨运动。 摄影／冯亮

长烟柳汀：东钱湖特有的风景 在东钱湖的很多沿湖村庄中，村民在水面上建造了一系列与渔业生产和防风护岸相关的设施，包括洲屿、止水墩等，用以防风、减浪、护岸、储鱼、泊船。洲屿在自然小岛上由人工扩建，过去洲中有很多鱼塘，渔民将捕获的鱼虾暂养在鱼塘中。止水墩是在湖中砌筑的堤坝，用来防风减浪，保护湖岸住宅，止水墩上也有鱼塘，止水墩上广种柳树，因此被称为柳汀。每当濛濛细雨落下之际，画桥烟柳之美便显现出来。烟雨迷离的钱湖、粉墙黛瓦的古村、烟雾笼罩的柳汀，就是江南最美的画面。摄影／胡学军

守护艾比湖：为“绿色宫殿”和“植被长城”添砖加瓦 近年来，艾比湖保护区实施了天然林保护、湿地荒漠生态治理、高效节水生态农业、退耕还林、退牧还绿等生态保护工程，将节约的水资源引入艾比湖，保障艾比湖入湖水量，提高湖滨地下水位，逐步解决艾比湖流域生态恶化的问题。 图为艾比湖湿地中的连片芦苇，建构出湖上的“绿色宫殿”和蜿蜒的“绿色长城”。摄影／沈久泉

图为南宋石刻公园内的一尊儒将石像，透过细节可见其细腻的雕工（摄影／杨玉诚）。

艾比湖的重要身份：北疆“自然之肾”和天山北麓绿洲保护伞 艾比湖流域是中国西北典型的干旱区之一，具有生态环境脆弱性和敏感性的特征。以艾比湖湿地为核心的河湖湿地生态系统，是博州乃至整个新疆北部地区的“自然之肾”，也是维持新疆北部生态平衡的保护伞。 图为艾比湖的辽阔湿地。摄影／秦桂连

图为艾比湖畔的风电场，该地区蕴含着巨大的风能。 摄影／孙须强

宝藏之湖：欧亚大陆桥穿越湖畔 艾比湖位于国门口，湖畔的欧亚大陆桥交通线是丝绸之路经济带上运距最短、用时最少、运费最低的国际贸易大通道之一，络绎不绝的中欧（中亚）班列穿行其上。 图为艾比湖畔的铁路、公路线。风蚀路基、沙埋路轨、盐尘腐蚀路轨和电线，这条交通经济大动脉也曾饱受艾比湖生态恶化的困扰。摄影／孙须强

图为航拍角度的艾比湖湿地。芦苇等植物挡住了风沙，渐渐形成如鱼身状的沙包。在冰雪的覆盖下，植物残株出露，形似鱼头，鸟瞰似两条巨鱼在迎风激浪。摄影／秦桂连

图艾比湖畔的盐场。艾比湖的盐壳下隐藏着令人惊叹的财富：1.25亿吨钠盐、9700万吨芒硝、1亿吨硫酸镁以及丰富的硼、锂等元素。摄影／秦桂连

狂风的塑造和演绎：亚洲风库门口脆弱的“湖之盾” 狭长的阿拉山口位于中国和哈萨克斯坦边境地区，被山口挤压的狂风汹涌而出，抵达艾比湖时能量也达到了峰值。艾比湖的广阔水面和湖畔植被是抵抗狂风的盾牌，当艾比湖湖面萎缩、生态恶化时，干涸湖底和周边荒漠就成为狂风的肆虐作恶之地。 图为北疆的沙尘暴。狂风吹过干涸的盐湖，风沙中富含盐尘，遮天蔽日的“沙墙”泛出可怕的白色，危害也更强。

萎缩和波动的“向阳之湖”：北疆生态的灵敏指示器 艾比湖的蒙古语名意为向阳之湖。远古时期，其面积达3000平方公里，20世纪40年代末湖面面积尚余约1200平方公里，近几十年来，一度萎缩至近400平方公里，目前在700平方公里上下波动。 艾比湖既是维系干旱区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重要湖泊，也是干旱区气候变化和环境变异的指示器。该保护区是中国内陆荒漠物种最为丰富的区域之一，也是北疆重要的鸟类栖息、繁殖地，具有典型性和极高的保护、科研价值。图为艾比湖的大片碱蓬草。碱蓬草的茎叶肉质多汁，叶片颜色在低盐环境中以叶绿素为主，在盐度较强的环境中，则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浅红、赤红和紫红，像是盐湖的指示色卡。摄影／秦桂连

纵贯亚马尔半岛南北的迁徙路线 主要有5条 从地图中可以看到，纵贯亚马尔半岛南北的迁徙路线主要有5条，这些路线跨越鄂毕湾，从半岛南部向北延伸，大致平行于东西海岸。在半岛东南部的诺维港地区和半岛北部的冻原上，还分布着一些进行短距离迁徙的涅涅茨牧民家庭，地图上展示了其中一部分。

涅涅茨人茹毛饮血的传统一直延续至今 涅涅茨牧民从来不会说“杀一头鹿”，而是说“取一头鹿”。在一场捕鹿行动结束后，他们会感恩上苍和向鹿致谢。在饮食上，他们保持着茹毛饮血的传统。涅涅茨先民没有蔬菜和野果可食，获取维生素和微量元素的唯一途径便是生食鹿肉。如今在北极苔原上生活的牧民远离城市，在饮食上仍然面临着和先祖同样的境况，因此生食鹿肉的习惯延续至今，而且他们认为比起煮熟的肉，生鲜鹿肉更加可口。图为涅涅茨牧民一家在取鹿后分享鹿肉的场景。

我无意提出所有我们称为语言的东西的共同之处何在，我说的倒是：我们根本不是因为这些现象有一个共同点而用同一个词来称谓所有这些现象，——不过它们通过很多不同的方式具有亲缘关系。由于这一亲缘关系，或由于这些亲缘关系，我们才能把它们都称为“语言”。——维特根斯坦 绘图／李雪琳

珠峰有三面：北壁、西南壁和东壁（也称“康雄壁”），下方两图展示了通过这三壁的登顶路线，左图为珠峰北壁和西南壁（摄影／马春林），右图为珠峰东壁（摄影／蒋生延）。其中，南坳转东南山脊路线和北坳转东北山脊路线分别是珠峰南、北两侧的常规登顶路线。

示意图画的是山西五台山佛光寺东大殿一角，这座唐构上的角神为宝瓶形，角神的支撑作用一目了然（绘画／宋翰笛）。

一头驯鹿被套中的情景。

我国部分地区山地类型划分指标

托举力士最终化为一个意象符号，他们的使命归于守护 力士的历史不可谓不悠久，形象不可谓不丰富，但他们很难脱离传统、固定化的载体而存在，离我们的生活越来越远 北京北海公园的西北岸边，矗立着一通“万佛楼瞻礼诗碑”，上面镌刻有清朝乾隆皇帝为其母八十寿辰而写的御诗。四壁下部的束腰须弥座上，12位拧眉立目、撑腿发力的壮汉，以近乎一致的姿势整齐排列。托举力士通常都是群雕的配角，而在这通纹饰众多的石碑上，他们却占据着与人视线平齐的最佳位置。或许因为古代的托举力士有着天然的守护者身份，才被乾隆如此“器重”。摄影／黄小黄

图为迁徙途中，一位涅涅茨女性坐在驯鹿雪橇上赶路。涅涅茨家庭每年迁徙的路线都是固定的，为了减少途中的负重，会把每季使用的器物留在原地。

冰河（如图7 摄影／Artur Debat）

北极苔原上的漫长迁徙之路 每年春秋两季，亚马尔半岛上的涅涅茨牧民跨越半岛南北，进行最远距离达1200公里的长途迁徙。在这里，可以看到一个极具特色的场景：大群驯鹿在北极苔原上浩荡前行。俄罗斯的驯鹿饲养业可以分为苔原类型与原始森林类型，两者区别很大。森林地带的鹿群规模小，在固定的牧场或围栏中饲养，不进行长距离的迁徙；苔原地带的鹿群规模大，动辄数千头甚至更多，以游牧方式饲养，包括长距离的迁徙。图为迁徙途中的鹿群。

理念是永恒不变的，而我们感知的世界永远处于流变之中。——柏拉图 绘图／李雪琳

图为敦煌市博物馆藏西晋画像砖上托举山峰的力士。摄影／邱宏

由于迁徙的时间接近，一些涅涅茨家庭在迁徙途中会有路线的重合或交叉。一旦在宿营地扎堆，就可能出现驯鹿食物不足或混群等问题。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牧民们会用对讲机或政府发放的卫星电话实时联络以定行止，也有两三个家庭共同放牧或在迁徙途中偶遇、一起扎营的情况。图为四个家庭在同一个宿营地扎营的场景，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一个家族的有些成员有一样的鼻子，另一些有一样的眉毛，还有一些有一样的步态；这些相似之处重叠交叉。——维特根斯坦 绘图／李雪琳

图为2009年开辟珠峰西南壁新路线的韩国登山者朴英硕（供图／朴英硕）。

身地下世界的“地震娃子” 在当地人口中颇为传奇，“头顶天，脚顶地，假如他们支撑累了动动手脚，大地就要震动起来”。而这些印度大力士的日常职责则是托举莲台，莲台上全是人间的闲逸和美好 山西省运城市稷山县的马村金墓以绝美的砖雕著称，墓室大多被雕刻成豪华的宅院，以砖仿木搭起楼阁戏台，供墓主人赏戏怡情。而在每座墓室的腰线下方，都雕刻有一圈托举力士的形象，图中左下这个力士身材矮短壮硕，抚膝而坐，姿态甚至带着几分婴儿的可爱。古代的雕塑艺术日益世俗化，越来越贴近百姓的审美，还留下了“地震娃子”这样有趣的民间传说。摄影／王宁

当岩浆从顶峰火山口下方的岩浆房快速流向两侧的裂隙带时，可能引发山顶的塌陷——2018年，哈莱玛乌玛乌火山口的部分区域就发生了这种塌陷。如今，在基拉韦厄主火山口以及两侧的裂隙带周边，能看到从1750年至2023年的熔岩流痕迹，覆盖了夏威夷大岛东南海岸的广阔区域（右页地图）。1983年至2018年，基拉韦厄持续喷发了35年，主要的区域位于东侧的裂隙带，其间的喷发形成了一座高250多米的普乌奥奥（Pu'u O'o）火山锥。地图及插画信息来源／美国地质勘探局（USGS）

海拔6805米处的世界最高正装餐会 新千年来到，随着珠峰商业登山的日益成熟，这里的神秘感被破除，更多世俗化的内容被带入攀登。图为2004年5月3日，一群英国登山者在珠峰海拔6805米处举办世界最高正装餐会（供图／Henry Shelford）。登山产业对于尼泊尔的影响是全方位的。除了国家层面赚取到更多的外汇收入，世代居住在珠峰周边的夏尔巴人的生活也由此改变，越来越多的夏尔巴人以登山谋生，为挑战珠峰的登山者担任向导等职。

在佛教中，佛陀的护卫也是力士，下图可见四川资阳安岳县的安岳石窟卧佛院内，释迦牟尼涅槃像脚前的密迹金刚力士。人们崇尚力量，也利用力量——卧佛院造像前有两位工人正在夯土，“大”“力”为“夯”，夯土就是中国人创造的力的智慧（摄影／袁蓉荪）。

基拉韦厄的熔岩流，覆盖了夏威夷大岛的东南海岸 基拉韦厄位于夏威夷群岛东南方的“大岛”，是一座典型的盾状火山，它的顶峰是海拔1247米的卡鲁阿佩蕾（Kaluapele）破火山口，在夏威夷原住民的传说中，这里是火山女神佩蕾的居所。破火山口的西南部是哈莱玛乌玛乌（Halema'uma'u）火山口，它有一南一北两处喷口，是基拉韦厄本轮系列喷发的主要出口。通过夏威夷火山观测站（HVO）数十年的监测与研究，基拉韦厄的岩浆通道系统延伸至地下约100公里处。喷发前，从地下深处涌升的岩浆会暂时储存在顶峰破火山口地表以下1—5公里的岩浆房中。基拉韦厄火山的喷发几乎都发生在顶峰的主火山口，以及从山顶延伸出的两条裂隙带上（上图 绘图／吴筱兰）。

乔治·马洛里和安德鲁·欧文从这里走进历史 1924年6月8日，英国登山者乔治·马洛里和安德鲁·欧文出发向着珠峰峰顶奔去，却最终走进了历史。一个世纪过去，他们的失踪成为登山史上的最大谜团。马洛里留下著名的“因为山在那里”（Because it is there）成为登山运动的代名词，也常被后来登山者用作诗意或者禅意的回答。2021年，英国阿尔卑斯俱乐部举办《珠峰：那些在那里的人》专题展览，以纪念1921、1922、1924年进行的三次早期珠峰探险活动。供图／Alpine Club

木构建筑的四角，关乎房屋的稳定 四隅放置角神，则是祈愿家宅安宁，不受邪祟的侵扰图中表情凶悍的角神出自山西晋城泽州县陟椒三教堂（摄影／张珍）。

海浪与火焰的剧场：熔岩倾泻而下，形成壮观的“瀑布”和“拱门” 2017年基拉韦厄喷发期间，熔岩自大岛东南海岸的卡莫库纳（Kamokuna）海崖涌出，倾入太平洋，形成一道赤红的熔岩瀑布，蒸腾的海水被激起弥漫的气雾（摄影／Doug Perrine／NPL）。

1960年，中国队从被认为“不可逾越”的珠峰北侧成功登顶 1960年，中国登山队从被西方登山界认为“不可逾越”的珠峰北侧成功登顶。图原载于《中国登山运动》画册，展示的是1960年5月17日上午9点，中国登山队在海拔5120米的大本营举行隆重的誓师大会。登山队把五星红旗和毛主席半身石膏像委托给突击顶峰的队员们，要他们克服一切困难，奋勇前进。登山队员们在副队长许竞的率领下举起右手宣誓：任何困难都阻挡不住我们前进。第四次突击顶峰的战役开始了（供图／马德民）。

图为夏尔巴儿童享受滑雪乐趣（摄影／Ace Kvale）。

图6 然乌湖 摄影／陈业伟

最美胡人力士，托举一代琅琊王 层出不穷的托举力士形象中，也常出现深目高鼻、身形丰满的胡人形象 南北朝时期的一代传奇，北魏琅琊王司马金龙，逝后就睡在这座石雕棺床上。在半舒半展的卷草间，伎乐天人舞动，下方有两位面如满月，身躯丰腴健硕的托举力士反身相对，一手反托上部的兽牙，一手抓着兽面两边的獠牙，俨然是两位髡发胡人。司马金龙的生前与身后实证了胡汉交融的文化盛景。摄影／动脉影

图7 盘石屿 摄影／Taro Hama

艾比湖是新疆准噶尔盆地的最大湖泊，降水稀少，蒸发强烈，紧邻阿拉山口的大风口。艾比湖历史上有23条河流入湖，但大多已断流，目前有博尔塔拉河、精河分别从西、南两个方向注入艾比湖，入湖水量大为减少。出于保护目的，艾比湖现已实行封闭管理，少有游客抵达这里，颇有几分神秘色彩。艾比湖是典型的浅水湖，就像是摆在大风口下的一个巨型盘子。丰水时它是气候、环境保护伞，严重萎缩时，扬起的巨量沙尘、盐尘则可威胁天山北麓的大片城镇和绿洲，甚至可影响我国东北和华北地区。

图4 冰碛湖 摄影／张振启

图为牧民们进行滑雪比赛，他们脚上穿的是自制的滑雪板，只有脚掌前部与滑雪板相连。

找到强壮的驯鹿，为春季大迁徙做准备 迁徙途中，满载人和生活物资的雪橇需要靠驯鹿来拉动，所以要找到强壮的驯鹿。牧民们通常骑着雪地摩托寻找处于半散养状态的驯鹿，并把它们聚为大群，从中选出想要的鹿。当驯鹿听到雪地摩托的轰鸣声时就开始奔跑，并在奔跑中自动形成队伍。图为牧民驱赶小队驯鹿，将它们聚拢为大群。

东钱湖位于宁波市中心三江口东南12公里处，与杭州西湖一样，东钱湖地区最初也是一片海湾。随着海水后退，海湾渐渐成为一处潟湖，后来沙坝、沙嘴彻底封堵住了大海和潟湖的通道，山上溪流汇入湖中，湖水又通过出水口流入甬江，湖水不停地被稀释淡化，演化成了一处水域面积较大的淡水湖。唐朝时，地方官员开始治理东钱湖，兴修水利，造福一方。此后，所有后继的地方官员均修塘建堰、疏浚湖泊，钱湖水利愈加兴盛。如今，随着宁波城区东扩，东钱湖西岸已经紧邻宁波主城区了。摄影／陈乾斌

图3 冰斗湖 摄影／李珩

未来的迁徙之路 将走向何方？ 自从这块土地上的先民无法依靠猎取的方式获得充足食物的时候起，他们就开始了驯养驯鹿，此时人和鹿就进入了共生的状态。人类陪着它们迁徙、觅食，而它们以自己的身体乃至生命提供给人类所需要的一切。这是一种世代相传的生活方式，然而，面对气候的变暖、工业和资本的侵蚀、现代文明的强烈吸引，涅涅茨人的游牧生活还能坚守多久？未来的迁徙之路又将走向何方？图为朝阳下，在林中觅食的驯鹿。

深夜，EP16的熔岩喷泉依旧势头不减 4月2日凌晨3点，基拉韦厄火山的EP16喷发还在持续，势头似乎丝毫未减，这是之前的喷发所没有的情况。后续，美国地质勘探局（USGS）的统计显示，EP16共持续了37个小时，其中的“高喷阶段”维持了近25个小时，贡献了本轮火山活动期前22次喷发里最壮观的熔岩喷泉景观。

图为艾比湖湖畔的胡杨林。20世纪中期，艾比湖还有“绿色迷宫”的美誉，大面积、高郁闭度的天然胡杨林、榆树林、柳树林、梭梭林及芦苇荡成为抵挡阿拉山口狂风的一道道绿色长城。 摄影／沈久泉

李惠东 北京工业大学艺术设计学院雕塑系主任、博士生导师 中国雕塑学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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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艾比湖流域河流滋养的大面积棉花田。摄影／沈久泉

图5 冰面湖 摄影／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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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交叉重叠的相似性，构成了湖泊这个概念的“家族相似” 维特根斯坦的“家族相似”理论通常把一个家族中的所有成员看作是具有某些相似之处的个体的集合。“在这个家族中，一些成员有一样的鼻子，另一些有一样的眉毛，还有一些有一样的步态，这些相似之处重叠交叉。”如果将这一理论运用到湖泊之中，也可以把湖泊看作是一个具有“家族相似”特点的地理概念。如在本组图中，湖泊按照成因可分为构造湖（图1本图 赛里木湖 摄影／柴瑜）、火山口湖（图2 四海龙湾 摄影／佟麟）、冰川湖（图3 冰斗湖 摄影／李珩、图4 冰碛湖 摄影／张振启、图5 冰面湖 摄影／张林）、堰塞湖（图6 然乌湖 摄影／陈业伟）、潟湖（图7 盘石屿 摄影／Taro Hama）、热融湖（图8 摄影／铁丐）等。按盐度高低可分为淡水湖、咸水湖（图9 摄影／陈钢、图10 羊卓雍错 摄影／张静）和盐湖（图11 乌兰湖 摄影／铁丐、图12 盐池 摄影／赵高翔）。一个湖泊也可以同时属于多个“家族”，如图13中的赛里木湖既是构造湖又是咸水湖。不同类型的湖泊在某些特征上共享联系，并且通过一系列重叠的相似性联系在一起，这正是“家族相似”理论对自然多样性的一种哲学呼应。

从保护伞到灾害策源地：干涸折磨下的艾比湖“黑化”面容 艾比湖生态危机的种子在20世纪中期便已埋下，流域内的大规模垦荒使入湖水量锐减，湖面面积急剧萎缩，湖泊周边的植被也被大举砍伐。艾比湖严重的生态退化逐渐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其中最严重的便是风沙危害。 图为干涸湖底的龟裂盐壳。

历史上的东钱湖名人辈出，环湖古村落中更是诞生了不计其数的封侯拜相的名臣。比如，高钱村的钱氏家族曾是五代十国时吴越国开国之君钱镠的后人，高钱村的钱氏也被称为“一家半壁，三世五王”。殷湾村郑氏家族的先祖郑清之曾在南宋时期两度出任丞相，下水村的史家更是以“一门三宰相、四世两封王、五尚书、七十二进士”享誉整个浙江，南宋时期，史家更是“满朝文武，半出史家”，韩岭村金氏家族的金忠曾在明成祖时官至兵部尚书，明末的礼部尚书余有丁也居住在东钱湖畔……图为陶公村的忻氏家族祠堂中九代同堂的画面，忻氏家族历史上也人才辈出，出过多位进士。

四海龙湾 摄影／佟麟

图8 摄影／铁丐

图为艾比湖地区的连绵沙丘。从20世纪80年代起，艾比湖开始成为中国西部沙尘暴的主要策源地之一。大面积干涸湖盆和周边辽阔荒漠宛如一个巨大的含盐沙尘仓库，阿拉山口的大风每年从艾比湖地区卷起的沙尘和盐尘高达数百万吨。 摄影／沈久泉

盐池 摄影／赵高翔

一场大风雪袭击了靠近半岛南端的冬季牧场 亚马尔半岛几乎全境都在北极圈内，冬季漫长而寒冷。即使是在靠近半岛南端、气温相对较高的泰加林和苔原混合地带，冬季的最低气温也可以低达零下三四十度。图为一场大风雪袭击了这里的冬季牧场，为了取暖，牧民们冒着风雪在帐篷外劈柴。

图9 摄影／陈钢

藏狐 Vulpes ferrilata 在我国主要生活在青藏高原。平均头体长55厘米，尾长27.5厘米，体重4.2公斤。面部两侧毛厚、耳相对小，毛色以沙黄色为主，体侧铁灰色，尾尖白色。

如何区分我国常见的三种狐？ 我国一共分布有四种犬科狐属的动物，除了孟加拉狐之外，其他的三种——赤狐、藏狐和沙狐相对比较常见。由于外形有一定相似性，人们有时会把这三种狐弄混，尤其是沙狐常被误认为赤狐或藏狐。在体型和毛色等方面，沙狐与另两种狐有不少差别（插图 绘图／陈磊），例如它的尾尖是黑色。 赤狐 Vulpes vulpes 狐属中体型最大、分布范围最广的物种。我国的赤狐平均头体长65厘米，尾长40厘米，体重5.5公斤。不同区域的赤狐毛色变化很大，从淡黄色、黄褐色到深红色等均有。赤狐的耳背常呈黑色，尾尖白色。

图10 羊卓雍错 摄影／张静

图为湖区干裂土地上的孤独鸟儿。在艾比湖水面萎缩严重的时期，候鸟的数量也明显减少。

西湖无法被简单归类为某种类型的湖泊，而是通过自然、人文等维度与其他湖泊构成“家族相似” 维特根斯坦的“家族相似”理论（即概念成员间通过重叠的相似特征联结，而非共享单一本质属性）为分析杭州西湖提供了独特视角——西湖并非以某种“本质”定义（如纯自然湖泊），而是通过多重特征网络，在自然、人文、功能等维度与其他湖泊构成灵活而开放的“家族”。西湖的形成经历了构造湖盆—潟湖—人为治理等不同阶段，是自然与人文共同作用的结果。西湖无法被简单归类为某种类型的湖泊（如构造湖、河成湖等），但它印证了维特根斯坦的观点——“湖泊”概念如同“游戏”，其生命力正源于边界模糊与特征流动。当人们谈论“西湖式风景”时（如江苏扬州瘦西湖、广东惠州西湖），实际上也是指一种文化基因的相似性，而非地质或形态的本质同一。图为浙江省杭州市西湖。 摄影／赵高翔

山 shān ① 《地理学名词》 ② 《现代汉语词典》 ③ 《地理学词典》 ④ 《辞海》 ⑤ 《自然地理辞典》 ① 海拔高度500米以上、相对起伏大于200米、坡度又较陡的高地。 ② 地面上由土、石形成的高耸的部分。 ③ 一般指高度较大、坡度较陡的高地。多为地壳上升区受河流切割而成。自上而下分为山顶（或山脊）、山坡和山麓三部分。山顶是山的最高部分，有平顶、圆顶和尖顶。山坡是山顶至山麓的斜坡，有直形坡、凹形坡、凸形坡和阶梯状坡。山麓是山的最下部，下接平原或谷地，有明显的转折。山按高度分为高山、中山和低山；按成因分为构造山、侵蚀山和堆积山。其中高大的可称为“山岳”，如山东的泰山、陕西的华山；呈条形脊状延伸的可称“山岭”。它以明显的山顶和山坡区别于高原，又以较大的高度区别于丘陵。习惯上一般把山和丘陵通称为山。 ④ 陆地表面高度较大、坡度较陡的隆起地貌。海拔一般在500米以上，自上而下分为山顶、山坡和山麓。以较小的峰顶面积区别于高原，又以较大的高度区别于丘陵。高大的称“山岳”。一般的概念，也把山岳、丘陵通称为“山”。按成因分为褶皱山、断块山、侵蚀山、火山等。 ⑤ 陡坡或缓坡延伸不很远、孤立地耸起在平坦地区中，并且四面都有异常明显的地形面转折点或封闭曲线状之底部，同平坦地区相区别的地表隆起部分（据H.C.舒金的定义）。自然环境中的“山”和“丘”的界限很难划分。通常将相对高度不超过200米的隆起地都叫做丘。 每座山都各有其特点，难以被定义 根据右页不同书中对山的定义，山是指由土、石组成的地势较陡的高地，按照海拔的高低，又可以将其分为不同的类型。然而，任何一个概念都难以囊括不同类型山的所有特点。在山这个家族中，不同成员可以通过某些构造、岩性等方面的相似性联系在一起，如东部地区的花岗岩断块山黄山（本图1 摄影／曹睿）、华山（图1 摄影／张良）、泰山（图3 摄影／刘笃龙）……青藏高原上的山普遍在冰川作用下形成一座座尖锐的角峰，如珠穆朗玛峰（图4 摄影／陈业伟）、卓奥友峰（图5 摄影／陈业伟）、冈仁波齐峰（图6 摄影／陈业伟）和初切波（图7 摄影／任岷）……这些山似乎能满足定义中所说的“地势较陡的高地”。然而，还有一些山顶部平坦如桌面，如大瓦山（图8 摄影／任岷）；有的山顶群峰攒聚，难分高低，如梅里雪山的五冠峰（图9摄影／铁丐）；有的山连绵成脉，如喀喇昆仑山脉（图10 摄影／王梓轩），而有的山虽然连绵，但无明显的脉，如广西桂林的喀斯特峰林峰丛（图11摄影／任岷）和湖南张家界的石英砂岩峰林（图12 摄影／任岷）；还有一些山是由岩浆喷发而成的火山，如内蒙古乌兰察布火山（图13 摄影／徐光辉），这些山的形态似乎与定义中山的特点又有所不同。实际上，每座山都有各自的特点，难以被定义。当人们称华山之险、黄山之奇、冈仁波齐之圣时，也只是在阐明山的某一维度，而不是山的概念称谓的所有对象的共同特征。

华山（图2 摄影／张良）

瑞士队打通了珠峰南侧登顶路线，但运气差了一点 1952年，尼泊尔正式允许外国人攀登珠峰，但当时规定一年只允许一支队伍攀登。这一年的攀登许可被瑞士登山队获得。当时的瑞士队集中了世界上最好的登山家，同时邀请丹增·诺尔盖为首的夏尔巴人担任协作。但最后冲顶时，队员们的氧气瓶出了问题。然而他们的攀登明确了南侧登顶路线。同年秋天，瑞士人再做尝试，却又遇到大风雪。攀登珠峰需要精心准备，瑞士队做到了，但运气差了一点。图为瑞士队在攀登（供图／Swiss Foundation for Alpine Research）。

与西湖的尘世繁华相比， 东钱湖天然清幽，朴实淡泊 从村落的空间和成因上来划分，东钱湖的古村落可以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是湖畔渔村，它们位于湖边，村民以捕鱼为生，第二种是山野乡村，位于湖畔的山岙中，以农耕生产为主，第三类是街市集镇，这类村落大多位于水陆要冲，以墟市、草市等商业集市发展而来。渔村、山乡、市镇结合的聚落空间体系也是东钱湖作为山水城市理想栖居地的重要条件。与杭州西湖每日游人如织、熙熙攘攘，彰显着尘世繁华不同，东钱湖更多地体现着天然清幽和朴实淡泊，至今环湖的很多村庄中，人们依旧宁静而质朴地生活着，在街巷、埠头、村子中，处处可见生活气息。

珠穆朗玛峰（图4 摄影／陈业伟）

图为艾比湖的风蚀地貌。

冈仁波齐峰（图6 摄影／陈业伟）

泰山（图3 摄影／刘笃龙）

修复防线：镇守阿拉山口的湖泊与湿地艾比湖作为天山北麓经济带的生态屏障，生态区位与地理位置极为重要。随着生态保护工程的不断推进，近年来艾比湖湿地面积不断增长，沙尘和盐尘暴得到了有效遏制。 图为艾比湖湿地水系改造、水系连通工程的一角。这些工程有助于促进水体交换、均衡滋养湿地，把丰水季节的来水合理调配，促进湿地修复。

喀喇昆仑山脉（图10 摄影／王梓轩）

悬壶济“艾”：问诊艾比湖，修复“保护伞” 2007年，艾比湖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成立。作为一座肩负着生态重任的盐湖，艾比湖的价值与众不同，是中国盐湖中一个另类。近年来，研究人员以艾比湖为“试验区”，不断尝试荒漠植被恢复、盐湖流域综合治理等新模式与新技术。 图为工作人员正在用芦苇方格、草方格、砾石方格等固定湖区流沙和松散的盐土。其中，艾比湖干涸湖底约百平方公里的疏松裸土三角区为治理重点。此外，欧亚大陆桥艾比湖路段也正在建设绿色长廊，以铁路为轴，发挥防风固沙作用。

图为在艾比湖飞翔的候鸟。在精河入湖口，还能看到“大地之树”的壮美景观，河水如万马奔腾，奔向艾比湖，从空中看形似一棵参天大树。群鸟时而围绕“大树”飞行，时而落在“树梢”上休息、觅食。

内蒙古乌兰察布火山（图13 摄影／徐光辉）

图为穿上“罩衫”的湖区荒漠，风沙危害也随之降低。

广西桂林的喀斯特峰林峰丛（图11摄影／任岷）

湖南张家界的石英砂岩峰林（图12 摄影／任岷）

在山这个家族中，不同成员在不同地区海拔高度的划分标准也有所不同 根据山地海拔的高低，可以将其分为极高山、高山、中山、低山和丘陵。不同学者对于山的定义和标准不同，甚至在不同地区山地类型的划分也有不同的标准。然而除了海拔这个绝对高度的概念外，人们在欣赏山时，也会采用“相对高度”的概念，不然青藏高原上随便一座小土包也可以称作是高山或极高山了，这显然与人们的认识相悖。图为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的喀斯特峰林，广阔平坦的坝子上分布着无数低矮的圆锥状或塔状的石灰岩石峰，峰高一般在50—200米，根据我国山地类型的划分标准，这一海拔高度属于典型的丘陵地貌。摄影／郑云

地下暗河（如图5 摄影／wanderluster）

河流hé liú ① 《地理学名词》 ② 《现代汉语词典》 ③ 《地理学词典》 ④ 《自然地理辞典》 ① 在重力的作用下，经常或间歇地沿着地表或地下长条状槽形洼地流动的水流。 ② 陆地表面较大的天然水体，如江、河等。 ③ 一种天然水流，由一定区域内地面水（包括雨水、冰雪融水）及地下水所补给，并经常（或周期性）沿着狭长的凹地流动。较大的称江、河、川，较小的称溪、涧。由于流水的重力作用，不断地切割、冲刷，使狭长的凹地不断延长、加深、加宽，由小溪成小河，直至大河。每条河都有河源、河口。流程通常分为上游、中游、下游。内陆地区有些河流，没有出海口而消失于沙漠之中或流入内陆湖泊,称“内陆河”。石灰岩地区有些河流经溶洞或裂隙没入地下，成为地下河。 ④ 由雨水聚集而成的天然的巨大而连续不断的水流，形成于地形上任何稍有倾斜之处。河流的作用在于形成河谷和把物质从较高处搬运到较低之处。幼年期河流中，侵蚀作用在其整个流程内主要表现为深切。河流逐渐地塑造出一种均衡剖面，此时侵蚀力減小，河谷逐渐展宽。河流在河谷中常常形成曲流。在河流从一种坡降过渡到另一种坡降的地方，有时便会出现浅水区，在它上游的地方则分布着较深的段落（深水区）。在河流的河口处，常常形成三角洲。当河流把冲积物沉积在河漫滩上，然后再切入其中时，便形成了阶地。当坡降加大时，河流便形成岩槛和跌水。河流往往彼此连接而成河系。河流是地球上水分大循环的环节之一。 本图图1潮汐树（摄影／罗海平）

似一支燃烧的羽毛，又如一汪闪着金光的湖水 黑夜中，基拉韦厄的熔岩流沿着山坡蜿蜒流淌，明暗交错，如同暮色下一汪闪着金光的湖水，画面远处的一股熔岩仿佛一支燃着火星的羽毛。自2024年12月23日至今，基拉韦厄已经喷发了22次，EP16之后的几次喷发在强度上有所降低，但目前还没有明显的证据表明本轮基拉韦厄的活动期已经接近尾声，一时的“休息”，可能是为更大的喷发积蓄着力量，难以捉摸的“火山女神”或许会再一次带给人们惊喜。

图6 京杭大运河 摄影／陈光晰

几乎每条关于河流的定义，我们都能找到与定义不符的“反例” 在诸多对河流等地理名词的定义中，我们发现几乎没有一个定义能够放之四海而皆准，即使是科学严谨的地理学家在对某个地理事物下定义时，也时常陷入尴尬的窘境。比如对于河流的定义，几乎仅限于描述河流的某一段（如上游、中游、下游等）或某一种形态（溪、涧、江、河等）。在不同出处的对于河流的定义中，每一条似乎都能找到不符合定义的“反例”。比如第一条中，“槽形洼地”这种描述，我们拿出潮汐树（如图1 摄影／罗海平）、辫状水系（本图图2 尼雅河 摄影／陈业伟）、草原上肆意摆动的蛇曲（如图3 开都河 摄影／胡维刚）或者天山南麓冲积扇上的河流（如图4 摄影／陈剑峰）就能反驳。第二条中，“陆地表面”和“天然水体”，我们可以用地下暗河（如图5 摄影／wanderluster）和人工运河（如图6 京杭大运河 摄影／陈光晰）来反驳。第三条和第四条中，即使看似严谨，但是我们仍能用冰川上的冰河（如图7 摄影／Artur Debat）来进行反驳。此外，河流在我国浙江、福建、台湾等地也被称为溪（如图8 中的西苕溪 摄影／陈海伟）。而且河流在不同季节甚至不同江段也会呈现出不同的水色，比如血红色的长江源头支流楚玛尔河（图9 摄影／尹刚），碧绿的黄河和浑黄的洮河交汇处的泾渭分明（图10 摄影／魏伟），这些水色不同的河流又该如何称呼呢？

图3 开都河 摄影／胡维刚

长江源头支流楚玛尔河（图9 摄影／尹刚）

图8 中的西苕溪 摄影／陈海伟

碧绿的黄河和浑黄的洮河交汇处的泾渭分明（图10 摄影／魏伟）

一条条与整体相似的树枝状河流，构成了流域这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树 在关于河流的定义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定义将其描述为“在长条形的洼地中流动的水流”。这种定义显然只是浮于表面，并未能揭示其本质特点。实际上，一条大河往往是由若干条小河汇聚而成，每一条小河都有自己的支流，干流和支流汇聚起来便成了河流所在的流域。因而将河流描述为在一定流域内由干流和支流组成的具有一定分形结构的树枝状水流，或许更有利于人们对河流概念的理解。图为天山南麓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的“大地之树”，是由夏季的冰雪融水和周围山地短时降雨汇成的水流冲蚀而成。如果将河流定义中“在长条形的洼地中流动的水流”运用到这条河中似乎会让人难以理解，图中每一条河流的形状都如同树木的枝杈，组合起来便构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然而，这棵“大树”仅仅是整个流域内的一个局部，即它仅仅是整颗花椰菜中一个极小的分支，无数个这样的大大小小的跟整体形态极为相似的分支组合起来，便构成了作为河流整体的流域。摄影／李涛

峡谷xiágǔ ① 《地理学名词》 ② 《现代汉语词典》 ③ 《地理学词典》 ④ 《辞海》 ⑤ 《自然地理辞典》 ① 一种狭而深的河谷。两坡陡峭，横剖面呈“V”字形，多发育在新构造运动强烈的山区，由河流强烈下切而成。 ② 河流经过的深而狭窄的山谷，两旁有峭壁。 ③ V形谷的一种。谷地狭深，两坡陡峭，横剖面呈V字形，由嶂谷发育而成。当谷底开始展宽，形成滩槽的雏形，但河底大部分被水流所占据，为V形谷发育的最后阶段。 ④ 狭而深的谷地。两坡陡峭，横剖面常呈V字形。因河流强烈下切而成。多分布于山地与高原地区，如中国的长江三峡。 ⑤ 深邃而大部分为陡崖之河谷，有凸出的谷坡，向下则陡度极大，并具有狭窄的谷底。峡谷主要出现在山地地区，峡谷的深度可达1500—1800米，大部分峡谷的产生都是由于河流的作用而成，即侵蚀峡谷，有时也由于地面断裂时出现的裂隙而形成，即构造峡谷。 本图图1雅鲁藏布大峡谷 摄影／陈业伟

新疆天山托木尔大峡谷（图7 摄影／李涛）

帕隆藏布支流波堆藏布河谷（图6 摄影／魏伟）

湖北恩施大峡谷（图10摄影／任岷）

贵州毕节鸭池河峡谷（图3摄影／陈业伟）

甘肃高台马营河大峡谷（图9 摄影／赵高翔）

西藏林芝市工布江达县的巴松错U形谷（图5摄影／李珩）

“狭而深”、“V字形”，这样的定义并不能涵盖所有的峡谷类型 纵观不同书目中对峡谷的定义，“狭而深”、“V字形”是峡谷的典型特点，如雅鲁藏布大峡谷（图1 摄影／陈业伟）、太行山大峡谷（本图图2 摄影／寒冰）、贵州毕节鸭池河峡谷（图3摄影／陈业伟）、云南盐津关河峡谷（图4 摄影／王宁）等，这些峡谷底部河流深切，两岸峭壁耸立。但现实中的峡谷却千姿百态，完全不是这些定义所能涵盖的。通过右页的图片我们不难发现，很多峡谷并不具有上述特点，如西藏林芝市工布江达县的巴松错U形谷（图5摄影／李珩）、帕隆藏布支流波堆藏布河谷（图6 摄影／魏伟），因冰川的侵蚀作用而形成的这些河谷谷底宽阔平坦，与峡谷定义中对于峡谷特点的描述并不完全吻合，但它们也是峡谷的一种类型。此外，还有干旱区气候条件下形成的峡谷，如新疆天山托木尔大峡谷（图7 摄影／李涛）、陕西甘泉雨岔大峡谷（图8摄影／寒冰）和甘肃高台马营河大峡谷（图9 摄影／赵高翔）等，它们与湿润地区的峡谷类型明显不同，由于干旱区河流的含沙量大，河流中所携带的泥沙沉积在河道之中，使得河床底部平坦开阔从而发育成宽阔的谷地。在喀斯特地貌发育地区，甚至还形成了独特的地缝式峡谷——湖北恩施大峡谷（图10摄影／任岷）。

土壤 tǔ rǎng ① 《地理学名词》 ② 《现代汉语词典》 ③ 《地理学词典》 ④ 《自然地理辞典》 ① 陆地表面由矿物质、有机物质、水、空气和生物组成，具有肥力，能生长植物的微固结层。 ② 地球陆地表面的一层疏松物质，由各种颗粒状矿物质、有机物质、水分、空气、微生物等组成，能生长植物。 ③ 地球表面陆地上能够生长植物的疏松表层。它是岩石的风化物（成土母质）在生物、气候、地形等因素的综合作用下形成和发展的。土壤体由矿物质、有机质、水分（土壤溶液）、空气（土壤空气）和包括土壤微生物在内的土壤生物等组成。土壤本质的特征是具有不断供给植物水分和养分的能力，即肥力。自人类开创农业以后，土壤即是农业生产的基本生产资料之一。人类的农业生产活动，在耕地上，不仅影响着土壤形成的方向和过程，也直接改造着土壤的基本性质。 ④ 在外部条件——热、水、空气、植物、动物特別是微生物的影响下发生变化的地壳表层。属于土壤形成因素的还有地形。土壤分柱状、核状、颗粒状、粉砂及海绵状等结构。按照机械组成,可将土壤分成黏土、亚黏土、亚砂土、砂土等。土壤由有机质和无机质组成。土壤的水理性质有：湿度、持水性、透水性、提水力或毛细管性、蒸发性和吸着性、吸收性等。 本图1为甘肃省境内的黄土地貌（摄影／赵小春）

土壤虽然颜色不同，但也并未影响其在形态、结构和物质组成等方面的相似 土壤的命名，有助于我们理解家族相似。譬如土壤颜色是土壤重要的性质之一，也是土壤分类和命名的主要依据。世界上有许多土壤采用颜色命名，如红壤、黄壤、黑土、栗钙土、灰钙土等。这些用某一种颜色命名的土壤，就是在颜色上相似的某一类土壤，就像一个家族成员之间有几个人鼻子很像，就用鼻子给他们命名；有几个成员耳朵很相似，就用耳朵给他们命名；但他们之间并不是截然不同的群体，他们之间的某些人可能在其他方面有相似之处……从而形成交叉重叠的相似之网。红色通常是由于土壤中含有较高的赤铁矿等；黄色是由水氧化铁造成的；黑色表示土壤中的腐殖质含量比较高，腐殖质含量减少则呈灰色。而这些颜色在自然界的土壤中很少以单色的形式出现，大多呈现出过渡颜色或混合状态。但这些颜色的不同并未影响它们在其他方面的相似。它们之间可能在形态、结构和物质组成方面有相似之处。如图1为甘肃省境内的黄土地貌（摄影／赵小春）；本图2 中的泥炭土由于土壤中的有机质含量较高，呈现出的颜色也通常较深（摄影／Alain Roux)；图3为吉林省一处萝卜田中的黑土剖面（摄影／王彤）；图4 为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的红壤（摄影／陈业伟）。

图为人们在晒鱼鲞的埠头外划气垫船，远处青山如黛，湖光山色间更显钱湖风韵（摄影／胡学军）。

图为吉林省一处萝卜田中的黑土剖面（摄影／王彤）

图4为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的红壤（摄影／陈业伟）

小沙狐外出活动前，通常都会谨慎观察周围的情况，但党彤曾遇到过一只令他印象深刻的幼狐，它总是第一个带头冲出洞外活动，显得没心没肺。它也是兄弟姐妹中最调皮的，经常缠着自己的母亲嬉闹，使劲儿往母亲背上爬，党彤称它为“大胆儿”。

套鹿是一件技术性 很强的活儿 涅涅茨牧民的衣食住行都依靠驯鹿，套鹿是必修功课。他们会选强壮的鹿来拉雪橇，选年老体弱的来食用，怀孕的母鹿则在保护之列。在鹿群之中套中选好的鹿并不容易。驯鹿会来回奔跑躲避，并不是绳索的每一次出击都能成功，而且即使被套中，鹿也会拽着人奔逃，需要由几个人奋力将鹿拉住、捆上。图为牧民抛出绳索的瞬间。

每座帐篷下，都是一个涅涅茨家庭 一座帐篷就是一个涅涅茨家庭，帐篷外寒风呼啸，帐篷里温暖如春。下图为涅涅茨牧民考斯佳的家，他妻子的妹妹一家来做客，大家聚在一起享受美食。画面中部面向镜头的是考斯佳妻子的妹妹和妹夫，画面右侧倒水的是两人的女儿，画面左侧分别是考斯佳的妻子、儿子和妹妹家的女儿。

天山南麓冲积扇上的河流（图4 摄影／陈剑峰）

图为东钱湖畔南宋石塔林，透过塔林仍可见千年以来东钱湖深厚的文化积淀（摄影／冯亮）。

暮色漫过草原，这群精力旺盛的小沙狐依然在追逐打闹，不愿回家。夕阳将它们的皮毛染上了一层金红色。对公众来说，沙狐或许是一个相对陌生的物种，它的知名度不如赤狐和藏狐，也常被误认，充满着神秘感。在荒野中，沙狐喜欢在什么环境活动，它们又是如何生活的呢？

加依尔山是哈萨克族牧民的夏牧场，习惯于牛羊的存在后，好奇的小沙狐偶尔会凑到它们附近活动。

图为人们把吃不完的鹿肉冻起来放到雪橇上，牧鹿犬训练有素，并不会偷吃。

萨列哈尔德的商人 从涅涅茨人的牧场收来鹿角 驯鹿的鹿角、鹿茸、鹿皮、鹿肉都是涅涅茨人重要的经济来源。图为一个涅涅茨小伙子在整理驯鹿的鹿角。

初切波（图7 摄影／任岷）

这是在亚马尔—涅涅茨自治区的首府萨列哈尔德，当地商人从涅涅茨人的牧场收购来鹿角，再请人进行整理和装袋，最后装上货车运往下一站，这些鹿角将被制成工艺品销往东亚。图中的涅涅茨小伙是一名在萨列哈尔德上学的大学生，学习之余来这里打工。

黑土因为有一层黑色的腐殖质层，而与其他土壤构成家族相似 黑土是指有着黑色或暗黑色腐殖质表土层的一类土地，这类土壤性状好、肥力高，是特别适宜农耕的优质土壤。我们知道大部分土壤都有一种分层的结构，上面一层为腐殖质层，这是土地上植物生长的关键所在，因为这是土壤的营养层。黑土从这种意义上说，是最为典型，也是最好的土壤。黑土因为其上都有一层黑色的腐殖质层而构成家族相似。我国的黑土面积辽阔，约18.5万平方公里，主要分布在东北平原，包括辽宁、吉林、黑龙江及内蒙古东部的部分地区。这里地处中纬度亚洲大陆的东部，夏季温暖湿润，雨热同期，冬季严寒少雨，土壤冻结深且持续时间长。这种独特的气候条件使得我国的东北地区形成了茂密的草原化草甸和森林植被，每年的10月下旬气候迅速转冷进而结冰，为土壤有机质的积累创造了条件，形成了深厚肥沃的黑土层。据统计，未开垦前的典型自然黑土层的厚度可达20—40厘米。图为黑龙江双鸭山市三江平原的黑土地，一场大雪过后，翻耕过的黑色土地与白色积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摄影／谭龙

图为雪橇上驮运的帐篷支架。

云南盐津关河峡谷（图4 摄影／王宁）

卓奥友峰（图5 摄影／陈业伟）

图为在恶劣天气中骑着雪地摩托赶路的涅涅茨人。

大瓦山（图8 摄影／任岷）

图为一位涅涅茨女性把家里的狗带上雪橇，为迁徙做准备。

陕西甘泉雨岔大峡谷（图8摄影／寒冰）

他们在搭建“穹”的时候，先把生活物品放进去 迁徙路上，一支队伍一般有10个人左右，包括四五个家庭成员和几名雇工，分住在帐篷两边就可以了，所以通常一个帐篷就是一个涅涅茨家庭。涅涅茨人住的帐篷叫做“穹”，比较大的能睡20人。帐篷上的苫布是几十张驯鹿皮缝在一起制成的，如果是冬天就缝制成双层鹿皮，外层的毛向帐篷外，里层的毛向里，如果长时间扎营，外面还要加一层防雨雪的苫布。搭建“穹”的时候，他们会先把生活物品放进去。

梅里雪山的五冠峰（图9摄影／铁丐）

图为两位涅涅茨妇女分享新鲜的鹿肉。

巫峡，峡谷两岸陡直的崖壁，让人深刻体会到长江开天辟地的力量 巫峡位于重庆巫山和湖北巴东两县境内，西起巫山县城东面的大宁河口，东至巴东县官渡口，绵延四十余公里，有大峡之称。巫峡是长江横切巫山主脉背斜而成，巫山县城东南部长约十多公里的“入峡处”是整个巫峡最为险峻的一段，这段峡谷幽深逼仄，两岸崖壁高大陡峻，让人深刻体会到长江开天辟地的力量。此后，巫峡由于进入平行岭谷间的河谷中，两岸山势变缓，因此这段峡谷的景观便显得舒朗了许多。图为巫峡“入峡处”的景观，在夕阳的映照下，巫峡两岸黢黑陡直的山体与明艳的金色江水形成强烈对比，将峡谷的形态勾勒出来。摄影／王正坤

图为摄影师高云飞（右）在帐篷里与一位牧民一起休息。

当摄影师用长焦镜头记录炽红的熔岩时，与他同行的好友师宇豪高举双手，仰头望向擎天的火柱，身影与火焰完美“同框”。

图11 乌兰湖 摄影／铁丐

图为帐篷里悬挂着一个涅涅茨摇篮，家里的女人在哄摇篮里的孩子。

中国的古建筑处处藏着智慧，藏着精致。你可能完全注意不到，在深远的飞檐下，硕大的斗拱间，有一尊尊凶神恶煞的力士正默默蹲踞在那里，它们被称为“角神”。图为山西晋城泽州县青莲寺的藏经阁一角，这尊泥塑力士角神并不仅仅是个点缀，它的顶端还承托着角梁。这处宋代遗构上的角神，堪称《营造法式》的活体样本（摄影／邢睿泽）。

一年一度的牧民节，是涅涅茨人享受欢聚的盛会 牧民节是涅涅茨人一年一度的盛会，在每年冬季的极夜过后、春季来临之前举办，为的是迎接太阳、感恩造物主，以运动比赛的方式向上天展示民族的生命力。牧民节的第一个仪式就是一个小伙子高举着“太阳神”出场，姑娘们托着彩带载歌载舞，人们欢声雷动，向太阳献礼。图为牧民节上的摔跤比赛，寒冷的天气让参赛者脸上挂满白霜。

扎根于熔岩平原上的顽强生命 在基拉韦厄山体的周围，分布着广阔的灰黑色熔岩平原，在严酷的火山环境中，依然有生命繁衍。火山西侧的山区是蕨类植物的王国，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物种之一是毛绒肾蕨，它们羽毛状的叶片上长有细密的绒毛，能够捕捉悬浮的火山灰颗粒，然后通过新陈代谢，将铅等重金属转移至老叶，最终凋落入土壤降解。

三星堆一次次的新发现，往往也代表着一次次对中华文明认知的刷新。从三星堆8号坑出土的青铜神坛，托举神坛的一组铜人像乃是几位古蜀力士，他们是整座神坛的重心，表情夸张，肌肉结实，呈现跪姿，托举着上层世界。这种力士承重的姿态，在中国的上古文物中其实并不罕见，“力士”随佛教西来的假说站不住脚。摄影／余嘉

空中的玄武岩碎屑随风飘散，像一阵黑色的烟尘 2025年4月1日上午10点24分，基拉韦厄主火山口南侧的喷口突然涌出大量的熔岩，接着一股巨大的熔岩柱喷薄而出，高度超过了1000英尺（约305米）。这是它本轮活动期的第十六次喷发，代号为“EP16”。通过长焦镜头，可以看到熔岩在空中飞舞的轨迹，冷却后的玄武岩碎屑随风飘散，像一阵黑色的烟尘般倾撒在地面。

。在火山的山脚下，还能看到2018年喷发时被毁坏的公路，原本平整的路面塌陷成深坑（本图），部分区域断成了两截（下图）。当基拉韦厄进入活动期时，地下熔岩的流动可能会引发地表形变，火山喷发时也可能伴随着地震，这些巨大的力量重塑着火山周围的地貌。

2008年5月，北京奥运会火炬珠峰传递正在进行，登山者张少宏在海拔6400米看到，护送火炬的队伍刚刚从海拔7028米的珠峰北坳营地出发，正在向上攀登。他用镜头记录下了这个角度绝佳的“珠峰时刻”：冰雪绝壁与蓝天交相辉映，一轮圆月恰好出现在镜头中。摄影／张少宏

现代建筑要以工业化、技术化和无限复制，打倒传统建筑的古典形式，繁复的、“无用”的装饰遭到鄙夷。然而，当我们走进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区山重村的昭灵宫，抬头看到被斑驳彩画衬托的托梁力士，不难发现，木构件脱离了简单的几何造型，瞬间变得妙趣横生和耐人寻味。摄影／贾非

多型铁心木的树干致密，能够抵御海岛强风和火山碎屑的冲击，落叶分解后会形成酸性的腐殖质，将火山岩一点点蚀成细碎的土壤，它的根部能深扎入火山岩中吸取营养，是火山环境中植被演替的先锋物种之一。在火山灰覆盖的灰黑色地面上，生长着成簇的头花蓼，构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绚丽斑块，这种长着紫红色叶片和粉红色花朵的植物来自喜马拉雅山脉，根系分泌的物质可以软化火山岩，帮助它在其中生长（下图）。

整整4小时，他们只上升了122米 1963年5月22日，美国登山队的汤姆·霍恩拜茵与威利·昂索尔德从海拔8290米的营地出发，踏上无人攀登过的珠峰西山脊。整整4小时他们只上升了122米，还剩下400多米要爬。被称作“黄色条带”的峭壁风化得厉害，霍恩拜茵累坏了，几次想要下撤，但是从破碎的岩石山脊下去更难，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有一直爬到顶，幸运的是岩沟终于出现了容易攀登的地段，这让他们有了新力量。后来这条靠近西山脊的岩沟就以霍恩拜茵的名字命名。他们在最后一缕夕阳中登顶，相互拥抱，泪水滴落，在他们的氧气罩上结成冰。图为霍恩拜茵在西山脊上攀爬（摄影／Willi Unsoeld）

云冈第13窟的托举力士暗藏巧思 既在力学上起到支撑巨大手臂的作用，又兼收美学上的装饰效果，同时还以力士的“动”对比佛之“静”，以力士的“小”来衬托佛之“大” 云冈石窟大佛右手下的托举力士长有四臂，两臂低垂，另两臂高举，托起主尊的右臂，也被称作“托臂力士”，这是中国古代力士雕像中绝无仅有的一例（ 摄影／张嘉庆）。

随着喷发的进行，熔岩流汇聚成一片泛着金红色光芒的“湖泊”，冷却的熔岩表面形成一层深黑色的硬壳，又被后续涌来的熔岩流推挤着不断破裂，裂缝中迸出的火光如脉络般闪烁，明暗交替，仿佛大地跳动的脉搏。

图为霍恩拜茵（右）和昂索尔德（左）欢庆胜利（摄影／Jim Lester）。

奇怪的是，中国人向来崇尚纳吉呈祥，何以在建筑上安置一些面目狰狞的角神形象？古代造屋时要先确定四角的位置，先秦时期就有在房屋四隅填埋灵石用以镇宅、避鬼的习俗，设置凶相毕露的角神，也有辟邪驱鬼之意。明清后建筑装饰逐渐世俗化，才出现山西五台山广济寺以孩童为角神的创意（摄影／王建新）。

在夏威夷大岛东南部和南部的海岸线上，散布着海浪与火焰碰撞的产物，高达27米的霍莱（Hōlei）海拱就是其中之一。它是由历史上基拉韦厄的熔岩入海后冷却形成的岩壁，再经后续海浪的侵蚀而造就的。

图为1975年5月27日，中国登山队的9位队员从海拔8680米的突击营地出发，再次登顶珠峰。从这一位置可以看到险峻的第二台阶。这张照片原载于《再次登上珠穆朗玛峰》画册（供图／马德民）。

小小番仔头戴高帽，发丝蜷曲，鹰鼻深目，愁眉不展。他一手扶梁，一手撑地，单膝下跪，仿佛承托千钧，不胜其苦……这种在当地颇受欢迎的木雕题材叫“番仔扛楹”。19世纪末，法国殖民者强占广州湾作为租界，当地人民奋起反抗。民间工匠也将强烈的情感带入建筑营造中，雕刻出法军士兵、雇佣兵被横梁重压的形象，成就了古建力士构件中的一类近代版本。图中这件精品现藏于广东湛江市博物馆。 摄影／黄荣典

基拉韦厄是夏威夷最年轻的火山之一，由于喷发频繁、持续时间长，它的熔岩流影响了夏威夷大岛东南部的海岸地貌。高温的玄武岩岩浆流入大海，冷却后形成连绵的黑色海岸。黄绿色的苔藓攀上黑色的礁岩，海浪的撞击溅起雪白的浪花与水雾，斑斓的色彩在海天之间洇染成流动的画卷。

图为乔克穿越昆布冰瀑上的冰裂缝（摄影／Jerzy Kukuczka）。

图为河北正定隆兴寺大悲阁北宋时期的石雕造像，托举须弥座的力士充满“力量”之美。 摄影／风之语

漆黑的夜色中，两座喷口迸发出的火光和烟尘将四周映得如同白昼，远远看去，如同一头隐没在熔岩之海下的巨兽，只露出一对喷薄着火焰的眼睛。2024年12月23日，位于美国夏威夷大岛的基拉韦厄火山进入了新一轮的活动期，画面中是本轮火山活动中第四次喷发的情景，这对“眼睛”是基拉韦厄主火山口的两个喷口。作为世界上最活跃的火山之一，基拉韦厄也是全球火山爱好者心目中的圣地，在火山口边缘的区域，两位游客席地而坐，远眺着喷发的壮观景象。

1963，这一年，美国队在两条路线上都取得了成功 1963年，诺曼·戴伦福特领军的美国珠峰登山队“双线作战”，分两条路线攀登，并都取得了成功。其中一条是保险系数更大的南坳转东南山脊路线，另一条是新开辟的西山脊路线，总共有6人登顶。诺曼·戴伦福特信奉精英法则，选择了19名登山者，在后勤保障上调动了直升机等先进设备，以及搬运26吨食品和设备的900位背夫。如果没有他出色的指挥能力，美国人何时登上珠峰尚不得而知。摄影／Tom Abercrombie

图可见四川雅安高颐阙阙楼局部，在高浮雕仿木结构的屋檐上有清晰的角神形象，可以将其历史追溯到东汉年间（摄影／荣开远）。

冬季登顶珠峰，一种新的攀登风格就此诞生 1980年初，冰峰战士成为西方媒体的焦点。由安德杰·扎瓦达率领的波兰登山队像冬日的飓风一样出现在喜马拉雅山极高峰上——1980年2月17日，莱塞克·希奇和克日什托夫·维利奇首次冬季登顶世界最高峰。一种新的攀登风格就此诞生：冬季登顶8000米极高峰，在超越自身极限的过程中对抗寒冷、对抗重力、对抗时间。图为这支波兰队的合影（摄影／Bogdan Jankowski）。三个月后的5月19日，波兰的另两位登山家耶日·库库奇卡和安德杰·乔克完成登顶，在珠峰新开辟出一条南侧柱状山体直上路线。

延时摄影，呈现出熔岩流动的细节 基拉韦厄火山的喷发方式是典型的“夏威夷式喷发”，相对温和，少有剧烈的爆炸，玄武质岩浆的流动性也比较强。从火山口涌出的汩汩岩浆向低洼处流淌，如同用赤金和绛红丝线交织而成的绸缎，通过延时摄影，可以看到熔岩流表面的细节。

摄影师的镜头还捕捉到了一只从火山口上方飞过的白尾鹲，它雪白的羽毛与暗红色的熔岩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奇特而有魅力的画面。

熔岩的火光映红了天穹，破碎的路面印证着火山的力量 夜幕降临，在通往基拉韦厄主火山口的路上抬头仰望，远处熔岩的火光映红了天穹。

图1 小沙狐之间会频繁互动（摄影／梁海宏）

夏威夷著名的普纳鲁吾（Punalu'u）黑沙滩的形成也与基拉韦厄火山的活动有关，冷却的熔岩和火山碎屑经过海浪长期冲刷、碰撞和研磨后粉碎成细小颗粒，堆积在岸边，形成了细腻的黑色沙滩。

小沙狐精力旺盛，时刻想着溜出去玩耍 随着身体的成长，小沙狐在洞外活动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范围也越来越大。它们精力旺盛，一旦从洞里出来，就会忍不住伸展身体，跳跃起来（本图），小沙狐之间会频繁互动（图1摄影／梁海宏），通过嬉戏打闹（图2 摄影／范书财）等各种游戏来锻炼自己，让身体变得更强壮，同时磨练捕猎等生存技能。

母亲已经尽力做到了公平，如何守卫食物，就要靠它们自己去领悟了 画面最远处的两只沙狐中，左侧是刚刚狩猎归来的雌沙狐，而右侧那只与其体型接近的是当年出生的小沙狐，和画面前方的兄弟姐妹相比，它的个头要大一些——由于身体素质和抢食能力不同，同一窝小沙狐的发育程度也有差异。雌沙狐会尽量做到公平，例如特意把猎物喂给孩子中比较瘦小的个体。当它叼着食物跑开时，其他的小沙狐围拢过来，企图抢食。这时，母亲通常不会干涉，而是让小沙狐自己去领悟守卫食物的技巧。

幼年沙狐通常无法独自狩猎，需要依靠母亲带回的猎物来果腹。

唐宋时东钱湖就有“景色殊美、天然呈秀”之誉，尤其是南宋以来，人们根据东钱湖得天独厚的天然风光和田园景色，归纳出了钱湖十景：陶公钓矶、余相书楼、霞屿锁岚、二灵夕照、芦汀宿雁、白石仙枰、百步耸翠、上林晓钟、双虹落彩和殷湾渔火。霞屿、松岛等本是湖中的几个小岛，1976年，人们建了一条湖心堤将这几座小岛与东西两岸连接了起来，至此东钱湖的外湖被湖堤分割为了南北两部分，两部分的水体通过堤上桥洞互通。图中较大的岛屿为霞屿，岛上寺庙为霞屿禅寺，始建于南宋，1993年复建，钱湖十景中的霞屿锁岚即指这里。湖堤一直通到西岸的陶公村，通过航拍图，还能看到宁波城区的天际线。湖心堤与杭州西湖的白堤、苏堤在景观上有异曲同工之妙。 摄影／胡学军

沙狐的吻部相对较短，而且两侧有明显的黑色斑纹（摄影／Edwin Giesbers／NPL）。

加依尔山的草原上，沙狐住在位于斜坡的洞穴里 在加依尔山海拔1300米左右的区域，分布着成片的草原，每年的4月初到4月中旬，沙狐会来到这里繁衍后代。图中的沙狐“育儿所”位于斜坡朝北的土埂上，一般来说，雌沙狐会在地面挖许多洞口以增加安全性。

在东钱湖畔，有众多自宋以来的名臣家族墓，已发现的名臣学士墓有50多座。墓葬神道的石刻群工艺精湛，造型独特，尤其是填补了我国南宋时期神道石刻艺术的空白，这些石刻生动再现了南宋时期的社会风貌、宗教信仰和艺术审美。尤其是武将石刻体形修长、相貌俊美、儒雅自然，体现了宋朝时崇文尚儒的社会特征。图为南宋丞相史浩之弟、丞相史嵩之的祖父太师齐国公史渐墓的神道（摄影／荣开远）。

“狐”丁兴旺：这位伟大的母亲，辛苦带大了10个孩子 在近6年的时间里，党彤拍摄的沙狐家庭一般只有4只左右的幼狐，最多也不会超过6只。然而“大胆儿”一共有9个兄弟姐妹，如此“狐”丁兴旺的大家庭实在罕见。平时，这10只小沙狐总是分散在草地上玩耍，很难拍下它们的“全家福”。直到有一天，它们的母亲（后排蹲坐者）发现了一只盘旋在空中的金雕，连忙将孩子们呼唤到自己身边，准备进洞躲避，在这一刻党彤按下快门，记录下了这个难得的画面。

除了金雕之外，草原雕也是沙狐的大敌，它经常在空中盘旋，或是如图中这样，在高处窥视沙狐的洞穴，等待时机。但这位了不起的沙狐妈妈没有给草原雕及其他天敌机会，消瘦的它一直警惕地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们，最终这10只小沙狐全部安然无恙地长大，离开母亲独立生活。

图为东钱湖古村落中写生的画家（摄影／胡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