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回说完黄黝家事,这回咱聊聊斗鱼。其实早在黄黝各家热闹起来之前,两条圆尾斗鱼才是我家“杂货缸”里的艳星主角。只不过因为我的无知而耽误了它俩的青春,当……
作者: 张瑜
上回说到我家“杂货缸”中的黄黝男一号—大块头家喜添新丁,不过这数百个娃属于半成品,还要经过孵化才能呱呱坠地。我每天给它们做“彩超”,眼瞅着里面的胚胎……
作者: praying
对饲养本土水族的缸,“水族圈”有个比较上档次的称呼,叫它“原生缸”。但我这缸无论外观还是内容,都有点儿超出原生缸欣赏底线,可以说是个十足的“杂货缸”……
作者: 张瑜
棕头鸦雀极为常见,却因“其貌不扬”常被人当成麻雀忽略掉。我以前也没太关注这种小鸟,每次看到,只聚焦于它们极为出众的“杠上体操”,以及剥芦苇的绝活。这……
作者: praying
每年夏天,雄鸳鸯都会经历一个颜值低谷期:脱去华丽婚服,换上类似女款的素装,还要挺过约一个月“被蓝天抛弃”的日子。这个过程中,它们不仅容貌产生巨变,日……
作者: pra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