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松鼠与小飞鼠，是活跃于树上的啮齿动物 黑龙江的林海间，栖息着不少适应树栖的啮齿动物，北松鼠便是典型代表。它们活跃在针叶林与针阔混交林间，每到秋季便忙着囤积越冬口粮。摄影／张强

在黑龙江的黑土地上，丰饶画卷中的另一个主角是金色的稻海。珍贵的黑土地、寒冷的冬季、较大的温差、优质的水源、先进的种植技术，都是高品质大米的天然“催化剂”。丰收季节，大片沉甸甸的稻穗弯下柔软的腰肢，邀请现代化农业机械共舞，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稻香。大型收割机列队驶过，改变了大地的模样，也写出了新的诗行。摄影／肖殿昌

“天门军之印”则实证了渤海国仿效唐朝设立禁军系统的职官制度（摄影／丁俊豪）。 唐时期渤海国 天门军之印 黑龙江省博物馆藏

在森林中，还生活着乌林鸮和雕鸮这样的大型鸮类，这只目光犀利的雕鸮面部的羽毛凝满白霜，足见这里气候之寒冷（摄影／张宪帮）。

地图中展示了从旧石器时代到清代，牡丹江市的重要历史文化遗存。

狍：“东北神兽”的江湖传说 在黑龙江中央站黑嘴松鸡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摄影师在森林边缘的开阔地带发现了一群正在觅食的狍。其中一头雄狍警惕地扭头张望，臀部的白毛格外醒目。在东北，这种小型鹿类还有一个家喻户晓的“爱称”——“傻狍子”。近些年，狍也被戏称为“东北神兽”。在民间的刻板印象里，狍常被贴上“憨萌”的标签，实际上它的动作机敏灵活，环境适应能力也很出色，可以通过推迟胚胎发育来调整“生娃”的时间，以规避寒冷的气候。凭借其生存智慧，狍在我国的分布范围很广，种群数量也比较稳定，堪称一个成功的物种。摄影／张强

牡丹江是黑龙江省的“小南国”，至少孕育了6000年以上的文明史 牡丹江市位于黑龙江省东南角，是全省纬度最低的地级市（见地图），再加上受日本海暖湿气流影响，冬季的平均气温在全省是数一数二的高，是黑龙江省名副其实的“小南国”。优良的自然条件，使得这里成了东北大地上的文明“孵化器”，孕育了悠久而辉煌的人类文明。在海林的石人洞遗址，不仅发掘出了新石器时代我国已知最大的“石器加工场”，还出土了旧石器时代的文物遗存；战国至两汉时期，东北先民肃慎、沃沮、勿吉……则在这里留下了一座座山城遗址；唐代的渤海国，在这里创造了古代东北地区一个文化高峰，获得了“海东盛国”的美誉；而清初，这里又成了宁古塔将军驻地，是防范沙俄入侵，管理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各部族的军政中枢。

胎蜥是适应极北之地严苛环境的爬行动物（摄影／张宪帮），受精卵会在雌蜥的体内度过孵化期。期间雌蜥会通过主动调节行为，把控卵内胚胎发育的温度。仔蜥降生时裹着半透明的膜，只需很短时间就可独立活动。

流人笔下有着宁古塔“江中有鱼，极鲜肥而多”“山蔬野蔌，无不佳者”的记述，现在牡丹江的渔业和林下经济发展也可圈可点 牡丹江河谷之中水系发达、河湖密布，周边群山中林木丰茂，有着得天独厚的渔业和森林资源优势。清代著名流人吴兆骞在临终前还对家人回忆自己自宁古塔“射雉白山之麓，钓尺鲤松花江”的经历，他的儿子吴桭臣则在《宁古塔纪略》中写下了“江中有鱼，极鲜肥而多”“山蔬野蔌，无不佳者”等记述。现在的牡丹江市，在重点打造冷水鱼产业，并着力推动渔业与其他产业融合发展，如镜泊湖冬捕节，就是渔业和旅游融合的典型。左图拍摄的是镜泊湖冬捕节上，堆积如小山的渔获（摄影／张澍）。

浮箱固冰跨江通道是黑龙江省的特色边贸景象 地图上标注的是黑龙江省沿边口岸的位置，黑龙江全省共有18个沿边区县，15个区县都有对俄口岸，只有大兴安岭地区的塔河县、鸡西的鸡东县和牡丹江的穆棱市没有开通口岸。

相比于人们熟悉的“黑瞎子”亚洲黑熊，棕熊（乌苏里亚种）要罕见许多，它是森林中的顶级捕食者之一（摄影／张宪帮）。

牡丹江是黑龙江省森林资源最富集的地区之一，在莽莽山林中甚至能找到亚热带植物的孑遗 牡丹江市的森林资源不仅总量大、覆盖率高，更以类型多样、生态原始、珍稀物种集中为特点。全市森林覆盖率超过62%，远高于黑龙江省的平均水平。这里的地带性植被为红松针阔混交林，是我国温带最具代表性的原生森林生态系统（摄影／许阳）。

黑龙江省主要沿边口岸与俄方口岸状态表（信息截至2024年底）

6月的黑龙江中央站黑嘴松鸡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兴安落叶松与白桦交相错落，织就了下图画面的核心肌理——一片典型的针阔混交林。作为我国北境森林资源的富集地，黑龙江的林海暗藏着鲜明的地域分野，主要呈现两大群落类型：寒温带针叶林（亦称泰加林）与红松针阔混交林。前者以耐寒的兴安落叶松为建群主体，后者则以红松为群落核心，间杂蒙古栎、枫桦等阔叶树种。这片广袤林海，不仅是北境地理景观的鲜活载体，更精准勾勒出野生动物的栖息脉络。据统计，黑龙江省陆生鸟类、兽类及两栖爬行类动物共计500余种，大部分依赖森林构筑生存家园。北域独特的气候，赋予此地短促如诗的春夏与漫长酷寒的严冬。栖息于此的生灵，需在一年过半的时光里，与严寒、深雪及食物匮乏的三重挑战顽强抗衡，于林海深处镌刻下生命坚韧不拔的印记。摄影／张宪帮

优良的外部环境，使得响水大米的水稻茎秆相对矮壮，稻粒饱满，稃壳紧裹米粒、不易碎裂，成熟后呈金黄色，有自然蜡质光泽（摄影／许阳）。

图表是中俄沿边口岸的开通情况和两国沿边地区经济、人口的比较。

2024年，绥芬河市三产结构表

牡丹江市，地处长白山北延余脉与松嫩平原过渡地带。西部和北部为张广才岭（长白山余脉）所覆盖，地势较高；南部属老爷岭山区；东部逐渐过渡至穆棱—兴凯平原，地势趋缓；而中部是沿牡丹江及其支流形成的串珠状河谷盆地。复杂多样的地形地貌，使得牡丹江市不同的地域具有截然不同的“气质”。如果在冬日到访张广才岭，你大概率会看到白雪茫茫、万物冰封的肃杀世界，图中的山峰为张广才岭最高峰——大秃顶子（海拔1690米），它也是黑龙江省的最高峰。摄影／庞宪群

近几年，绥芬河铁路口岸进出口货运量（万吨）

牡丹江的林下经济中食用菌养殖表现非常亮眼，有着“世界黑木耳之都”“中国食用菌之城”的称号，黑木耳、猴头菇规模产量领跑全国，均占全国的14%左右。图拍摄的是采收黑木耳时的情形（摄影／张卫国）。

与我国积极建设沿边口岸不同， 俄方对口岸建设的积极性并不高 图片拍摄于绥芬河市的公路口岸，货车即将由我国进入到俄罗斯境内，通过画面可以看到，我国口岸一侧的公路等配套设施非常好，俄方一侧的公路等级则要差一些。这也反映出了当前中俄两国对于边境口岸建设的积极性差异。俄远东地区地广人稀，城市不多且偏小，边境线上多是无人区或农业区，一些俄罗斯人认为开通口岸没有太大必要，且历史上俄远东地区很多土地归属于中国，所以俄方并不希望有太多的中国人去远东地区，但是为了发展远东地区，又需要更多的中国人过去投资，因此俄方对建设口岸就有了一种欲迎还拒的矛盾心态。摄影／李睿

作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和“龙江丝路带”的关键节点， 牡丹江有望成为黑龙江的“强劲黑马” 牡丹江是黑龙江省东南部的综合交通枢纽，也是我国对俄及东北亚开放的重要门户。在国家推进“一带一路”倡议、构建“中蒙俄经济走廊”的框架下，牡丹江被赋予向北开放前沿阵地的重要角色。在黑龙江省提出的打造“龙江丝路带”构想中，牡丹江也被列为东南部核心支点城市。独特的区位优势，使得牡丹江在发展口岸经济、通道经济、平台经济等方面有着强大的潜力，这座曾经的边陲小城，正在以灵活、开放、前沿的姿态，成为“向北开放”新赛道上加速奔跑的“黑马”。照片展示了牡丹江站，它是黑龙江东部最重要的高铁枢纽，从1903年至今，经历过多次改造与扩建，现在的站房以中东铁路为母题，将哈尔滨站的庄重对称、绥芬河站的俄风装饰、老牡丹江站的简洁大方与现代建筑的功能性完美融合在一起，呈现出既承载历史记忆、又面向未来的风貌。摄影／隋启林

随着全球气候变暖，漠河极寒天气出现的频率逐渐下降 漠河地处我国寒温带北端，气候异常寒冷，受特殊的地理位置、大气环流和地形的共同影响，这里成为我国极寒天气的高发区，冬季平均气温低至—27.2℃。据1957—2021年的气象资料统计，漠河是我国≤—40℃、≤—50℃极寒天气日数最多的地方，几乎每年都会出现—40℃以下的低温。过去64年当中，当地极寒天气日数累计达1048天，其中超过95%集中在冬季。然而，在全球气候变暖的背景下，漠河极寒天气出现的频率已呈持续下降的趋势。同时，温度带的北界也在逐渐向北移动。根据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吴绍洪等人的研究，未来我国热带、亚热带、暖温带和高原温带的分布范围将会进一步扩大，而寒温带、高原亚寒带等温度带的范围将会逐渐缩小，并且在本世纪中后期，寒温带甚至面临消失的风险。

在流放途中，流人大量死亡；到达宁古塔后，许多人反倒过上了还不错的生活 清初，宁古塔将军的治所设在了牡丹江，这里也成为了清廷流放人员的重要安置地之一。清代的流放制度严苛，从京城到宁古塔路途遥远，沿途缺乏补给设施，交通工具落后，许多流人在半途中就因伤病冻饿而丧命。

图为绥芬河铁路口岸一列列满载木材的火车。

绥芬河是牡丹江市代管的一座省辖县级市，100多年前，随着中东铁路的全线贯通，绥芬河位于中俄铁路交会处的地位显现出来，从一个小村庄迅速发展成了一座边境名城。绥芬河口岸也是黑龙江省第一大口岸，这里的铁路可以连通到230公里之外的俄罗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海参崴也是距离黑龙江省最近的出海口，绥芬河对黑龙江省的意义可见一斑。图为夜幕下的绥芬河市，铁路依傍着城市，诉说着百年口岸名城的过往与现在。摄影／陈小羊

芬河是一座火车拉来的城市，也是一座因口岸而兴的边贸名城 1903年全线通车的中东铁路，东部起点位于绥芬河，中东铁路既可以从绥芬河向南连接上俄远东铁路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又能向西经哈尔滨，出内蒙古满洲里后连上俄国境内的西伯利亚大铁路。由于处在中俄两国铁路交会处，绥芬河迅速从一个小村庄成长为了一座边境名城，而今的绥芬河拥有铁路和公路双口岸，距离俄在太平洋沿岸最大的港口城市海参崴仅有230公里，海参崴也是距离黑龙江省最近的出海口。通过铁路，大量货物可由绥芬河进出黑龙江省，其中最有特色的货物就是原木，这些原木来自于俄罗斯的滨海边疆区和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绥芬河铁路口岸也是我国最大的原木进口口岸之一。绥芬河因口岸而兴，全市大部分人都从事与边贸等相关的产业，与边贸有关的服务业产值占绥芬河GDP的85%以上。图为穿行于从绥芬河到俄罗斯铁路线上的货运列车（摄影／曲艺伟）。

石人洞遗址高强度的凿石劳作，不仅需要稳定的劳动力群体与系统的技术传承，更依赖对原料分配、生产进度及产品流通的统一调度——这隐隐暗示着管理阶层或专门性社会组织已在此萌芽。 山体与洞窟内遍布人工打击痕迹，出土的大量重型石锤清晰表明，史前人类曾在此开展长期凿石作业；经碳十四测年证实，这一过程持续约200年之久。

永久冻土才是这片土地 之所以独特的秘密武器 前面，我一直在写中国寒温带和泰加林的独特性。写了植被的色彩对于秋天的迅速响应；写了寒温带与中温带界线的位置；写了明亮针叶林与兴安落叶松；写了兴安落叶松林的各种组合林型……但是我忘记了寒温带一个最独特的地理现象：冻土。 中国寒温带的地下是连续成片的多年冻土带。中国的寒温带是根据地面上气象观测站点数十年的观测数据划分出来的，但是它的边界线竟然与地下多年冻土带的边界线近乎重合，只是在边缘地带分布着岛状融区。冻土几乎是绝对的不透水层，阻碍植物根系获取矿物质等营养物质，即使在夏季，地表也只有30—80厘米厚的融冻层。在这样的土壤条件下，植物的根系无法深入到冻土层，只能横向延展形成面积大、深度浅的扁平根系……这是一种冻融循环、潜水滞留的土壤环境，只有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进化出了独特的器官和功能的植物才能适应，比如兴安落叶松、樟子松等，还有一些灌木竟然进化出了能够深入或穿透冻土层的根系……总之，以兴安落叶松为建群种的各种林型，是与地下的多年冻土相适应形成的独特的植物群落，连续的多年冻土带才是这片土地之所以独特的秘密武器。

图为大黑河岛的早市上，购买小商品的俄罗斯边民（摄影／张小禹）。这种开关时入境，闭关时出境的情况也是两国沿边城市的常态，可称为边境一日经济。

极致的“冷”，成为寒温带地区独特的气候资源 寒温带是我国最冷的地方，极致的“冷”也造就了这里独特的气候资源。由于纬度偏高，冬季昼短夜长，太阳辐射量少，使这里成为我国的极寒地区。例如内蒙古根河市就曾监测到—58℃的极端低温，被誉为中国的“冷极”。

黑河市位于黑龙江畔，与黑河市主城区爱辉区隔江相望的是俄罗斯阿穆尔州首府布列戈维申斯克（海兰泡），黑河和海兰泡也是黑龙江上唯一一对主城区相对的较大双子城。两市人员往来非常频繁，人们早上过境，到对岸购物消费后，在海关闭关前再返回本国，已经是两地居民的生活常态。黑河目前有水路和公路双口岸，黑河口岸也是黑龙江省货物和人员过境量排名前列的口岸，2024年黑河口岸的过境人数突破了44万，图为黑河口岸的中俄旅客排队等待进入联检现场的画面。

图为绥芬河市的俄货甄选仓中做直播带货的俄罗斯人，绥芬河也是跨境电商试点城市（摄影／陈柏良）。

据《中国统计年鉴2025》数据显示，2024年我国大豆种植面积1032.5万公顷（约合1.55亿亩），产量为2065万吨。其中，黑龙江大豆产量连续15年居全国首位，2024年产量在全国所占比重超过了43%。从大豆种植区域看，国内大豆种植区域主要分为：东北地区（黑龙江、吉林、辽宁、内蒙古），是我国大豆主产区，产量占全国54%以上；黄淮海地区（河南、山东、河北、山西、安徽），为传统大豆产区，面积和产量均居全国前列；西南地区（四川、重庆、云南、贵州），大豆玉米带状复合种植面积较大；南方地区（湖北、湖南、广东、广西等），以单作和复合种植为主。

从“满天星斗”到“雁阵齐翔”：中华文明起源过程中边疆地区的作用 在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随着红山、良渚一批新的考古发现和碳十四测年数据的公布，学界逐步突破“中原中心”的固有思维。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提出的中华文化“满天星斗”格局（本图），以及严文明先生发展的“重瓣花朵”理论（下图），为理解史前中国的文明结构提供了重要框架。“满天星斗”揭示了史前中国各地文明并立，彼此辉映的繁荣景象。“重瓣花朵”进一步指出，在长期交流中，中原逐渐成为文明的核心。近年来，边疆地区尤其是黑龙江流域距今一万年前后及更早的考古发现不断涌现，使学者们得以更全面地观察中华文明发展的连续性与复杂性。基于此，我们提出“雁阵齐翔”的分析视角，包含三层含义：一是文明演进的群体性，各区域文明不是孤立存在，而是像雁群一样共同飞行，彼此之间保持长期的互动、交流和影响；二是文明发展的阶段性，在不同历史阶段，不同区域文明可能承担不同的角色，它们像雁群中的“领头雁”“侧翼雁”“尾雁”，在不同时期位置会发生变化；三是文明演进的方向性，雁阵飞行有共同目标，中华文明的多元区域文明在互动中逐渐形成共同的文化认同、价值体系与历史进程，最终会聚为多元一体的文明整体。文／李有骞 地图资料提供／李有骞

在大兴安岭北段的泰加林中，兴安落叶松是主要的建群种，伴生有少量的樟子松、白桦等树种，形成第二层林冠。林下生长着杜鹃、杜香、越橘等低矮灌木，它们与上层乔木树种一起，组合成不同的群落类型（左图）。这类森林由于林冠稀疏，加上兴安落叶松冬季落叶，阳光得以透入林间，形成明亮针叶林。而在我国小兴安岭和长白山等地分布着以红松为主要建群种的针阔混交林。除红松外，乔木层中通常还混有鱼鳞云杉、红皮云杉等针叶树种及硕桦、色木槭、水曲柳等阔叶树种；林下生长着多种灌木、草本与苔藓植物，林间藤本相互缠绕，群落结构复杂；林冠郁闭度高，林下光照弱，苔藓层发育良好（右图）。这类森林多生长于中温带湿润山地，气候相对温暖湿润，生物多样性更为丰富，与大兴安岭寒温带森林中的群落特征形成鲜明对比。

小额贸易是黑龙江省口岸贸易的一个重要特征 中俄两国边境的边民通过口岸往来两国，互通有无。俄罗斯人会到黑龙江采购各种日用品，中国人也会到俄罗斯购买当地特色的食品等货物。黑龙江省的沿边口岸中，边民间的小额贸易占比非常高，达到了1/4。图为气垫船跨过黑龙江停靠在黑河市的大黑河岛上，从海兰泡而来的俄罗斯人下船到大黑河岛购物的画面，气垫船是初冬或初春时，黑龙江迎来流冰期时的跨江交通工具（摄影／邱齐龙）。

黑龙江大豆产量呈现“一骑绝尘”态势，连续15年居全国首位 在北大荒集团北安分公司长水河农场，大豆除草之类的很多农活，都已经由机械化完成（摄影／钱泊羽）。

东方既白——当渔猎采集人群开始了定居生活 旧、新石器文化过渡期黑龙江流域渔猎采集人群生活场景 这幅画表现的是中华文明起源在东北方向上的一道曙光。这是以小南山遗址第一期（距今17950年—13442年）和第二期（距今9135年—8513年）文化现象为参考的黑龙江流域渔猎采集人群的生活场景。我们也可笼统地将距今1.5万年—0.85万年这个时间段称作“旧、新石器文化过渡期”或“更新世—全新世过渡期”。在这个时期，黑龙江流域的渔猎采集人群留下了半地穴房屋、陶器和磨制石器等标志着定居化了的渔猎采集生活方式的遗存。小南山遗址200多件玉器组合以及封土积石墓地传统的出现，为后世中国的玉文化和红山文化积石冢提供了可以追溯的源头，进而也为中华文明中的礼制文化提供了一个可以追溯的源头。

根据最新绘制的气候地图， 中国版图上的寒温带已经消失了？ 根据《中国生态地理区域图》，我国的寒温带湿润地区仅包括一个自然区——大兴安岭北段山地落叶针叶林区。这一区域地处我国的最北端，北起黑龙江国境线，南至内蒙古牙克石市附近，西抵额尔古纳河国境线，东至塔河县一带。行政区域上包括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的漠河市、塔河县、呼玛县及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的额尔古纳市、根河市、鄂伦春自治旗和牙克石市北部。按照寒温带的判定标准，这一区域≥10℃的积温天数应小于100天，1月平均气温低于—30℃，7月平均气温低于16℃。然而根据最新的气候数据绘制出的地图，这里大部分区域≥10℃的积温天数达100—170天，1月平均气温接近—28℃，7月平均气温为18—24℃，这些指标明显与中温带的标准更为契合。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中国版图上的寒温带已经消失了呢？

近些年，我国被证实有极光目击记录的地方越来越多 我国保存了全球最早（公元前10世纪左右）的极光文字记录。虽然古籍中关于极光的名称多样（如“五色光”“赤气”“蚩尤旗”“天狗”等），但经现代天文史学研究，已确认多为真实极光现象。近些年，随着观测技术手段的丰富，以及民间摄影师的积极参与，我国被证实有极光目击记录的地方越来越多。除了黑龙江省全境，新疆（阿勒泰、克拉玛依、哈密、乌鲁木齐、石河子、乌恰）、内蒙古（额尔古纳、呼伦贝尔）、北京（怀柔、门头沟）、河北（兴隆）等地，也记录到了极光。

图为黑河市黑龙江上的浮箱固冰跨江通道，浮箱被冰封的黑龙江冻得牢固结实，在浮箱上铺上路面后，汽车便可畅行，浮箱固冰跨江通道也是只有在黑龙江省的口岸城市才能见到的景象（摄影／侯福鑫）。

在收割机完成作业后，联合整地机随即进行复式作业，一次性完成深松、旋耕、耙平、镇压等多道工序。除了大型农场之外，普通农户也会小规模种植大豆。图即为农户在自家种植的大豆地里，人工收割成熟的大豆（摄影／王宁）。

砂绳切割（或称线切割、砂绳裁玉）技术是中国新石器时代最核心、最具革命性的制玉工艺。早在距今约9000年，东北亚的黑龙江饶河县小南山居民就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 插画中的小南山遗址石器表面和玉玦缺口上的弧线印迹，是目前世界范围内发现的最早的砂绳切割痕迹，其技术核心是柔性线状物（麻绳、动物筋毛）带动砂粒（解玉砂）进行切割。这是史前玉工在加工玉料方面的最大创新。这项技术在红山文化、凌家滩文化、良渚文化和二里头文化中都可见到。

图为黑龙江黑河市尖山农场堆积如山的大豆，正等待装车运到外地销售（摄影／王亚光）。

❶ 硬锤直接打击法。是指打击的力量直接作用到被打击的石核上以剥下石片，打击所用的工具为鹅卵石等。石片多具有大的打击泡、大而宽的台面，通常有一个明显的锥疤。 ❷ 间接打击法。是指剥片时，打击力量从另一个中介传递到石核上来进行剥片。其具体方法是以鹿角、骨或硬木等尖状中介物抵住石核台，而后用石锤打击中介物的另一端生产石片。石片打击泡通常长而分散，打击泡与唇部共存。 ❸ 软锤直接打击法。是指打击的力量直接作用到被打击的石核上以剥下石片，打击所用的工具为鹿角、动物长骨或硬木棍等。石片多只有小的打击泡，通常与唇共存，且有更小更薄的台面。绘图／张依瑶

上图为风云三号H气象卫星获取的北半球极光监测图（图中蓝色区域），经过投影就是所谓的“极光卵”。极光卵是在地球南北两极附近、大致环绕地磁极分布的椭圆形带状发光区域。它并非固定不动，若赶上较强的地磁暴，极光卵可向更低纬度扩张，从而使得在中纬度地区也可观测到极光。图为人类观测极光示意图。在我国境内观测极光，意味着我们是在远离极光卵中心的地方，向它的边缘或外侧眺望。在这种视角下，我们的视线需要斜向穿过大气，才能看到极光卵靠近我们这一侧上空的发光区域。由于地球曲面的遮挡，我们视线所能触及的，主要是极光卵最外侧、最高处的部分，而红色极光就发生在200公里以上的稀薄大气中，这就是我国看到的极光绝大部分都是红色的原因。在我国最北端的漠河，才有机会看到红色极光下的绿色极光——主要出现在100—200公里的高空。

图是在哈尔滨市，东北农业大学的学生创业团队研制的大豆冰淇淋，以大豆为原料，已成为校园标志性美食，受到外界热捧。该产品是将学校的王牌大豆品种“东农豆252”通过创新加工，变成受人欢迎的夏日美食。它通过大豆蛋白替代动物蛋白，解决了传统大豆制品豆腥味重、口感粗糙等技术痛点，实现了科研成果的校园转化与市场化探索（摄影／孙汉仑）。

小南山玉器：文明的审美与精神表达 小南山遗址出土玉器逾200件，包括玦、环、管、珠、璧、斧及各类坠饰，是中国已知最早的玉器组合。玉器上的砂绳切割痕迹为世界最早的同类技术证据，奠定了红山、良渚等文化玉器工艺的技术基础。小南山玉器的传播范围广泛，玉玦等器形在距今8000年前后开始传播至辽西地区、日本列岛、朝鲜半岛、中国东南沿海乃至东南亚，成为东亚玉文化传播网络的重要起点。因此，小南山被誉为“中华玉文化的摇篮、东亚玉文化的曙光”。

图是摄影师在阿木尔林业局西出口拍摄到的极光（摄影／王兴泽）。极光爆发最强的时间段，一般是在当日22时到次日黎明前。极光每次出现都会有高峰和低谷，这需要追光者以守株待兔的方式耐心等候，才不会错过这一奇观。漠河是我国纬度最靠北的地区，在我国只有漠河才能观赏到红色与绿色叠加在一起的极光。在我国其他地区，大都只能看到红色极光。

从旧石器时代向新石器时代的过渡是人类历史上的一次关键转折。 在考古学上中国的东北文化区作为与中原文化区和东南沿海文化区并立的中国史前三大考古文化区系之一，以渔猎经济类型和筒形陶器、细石器为突出特征。 图为黑龙江流域旧、新石器文化过渡期（距今1.5万年—0.85万年）出土遗物较为丰富的遗址分布示意地图，资料提供者李有骞认为，黑龙江的各个支流，都发现了诸多旧石器至新石器的古人类遗址，这些遗址，或藏于茫茫兴安岭，或出现于草原腹地，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遗址都处在黑龙江的干流与其一系列的支流河畔。

中国观测到的极光虽不如高纬度地区绚丽多彩，但因为罕见而更显珍贵 2024年3月24日，摄影师一行5人在到达齐齐哈尔讷河市的途中，驾驶的汽车在厚达50厘米的积雪中陷车了。由于这次地磁暴“爽约”延迟了，到次日凌晨2点45分左右，比较明显的极光才姗姗来迟（摄影／刘成山）。

许丽玲 黑龙江省漠河市气象局 高级工程师 绘图／郭鼎一

随着末次盛冰期的来临， 中国东北地区北部出现了最初的细石叶技术。 此后，细石叶技术逐渐成熟和发展。三江平原在博林—阿勒罗德暖期（距今约14.7万年的一次显著且快速的气候变暖事件，以距今1.29万年新仙女木事件结束）开始集中出现陶器、磨制石器和半地穴房屋等新石器时代文化要素，然后影响到松嫩平原。在新仙女木事件之后东北地区出现大量临水的旷野遗址，在全新世开始后的两三千年间，松嫩平原出现具有环壕的聚落，三江平原出现大规模墓地，陶器、磨制石器和东亚最早的玉器。本文述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展开的。

泰加林是全球面积最大的森林类型，整体形成环绕北极的森林带 泰加林（寒温带针叶林）是全球面积最大的森林类型，横跨欧亚大陆和北美洲的高纬度寒温带区域，大致位于北纬50°—70°之间，整体形成环绕北极的森林带，也是欧亚大陆和北美大陆寒温带地区的水平地带性植被。其在欧亚大陆的分布范围最广，其中俄罗斯西伯利亚泰加林是全球面积最大的连片泰加林区，占全球泰加林总面积的60%以上；北美洲的泰加林则主要分布在加拿大境内，阿拉斯加北部为延伸区域。而中国境内的泰加林仅分布在阿尔泰山和大兴安岭北段。

金代古城层级示意图（供图／墨飞），依据城址周长大致分为6级，也包括深刻体现“军民合一”思想的猛安城和谋克城。

女真祖地、金国上京，金源文化的肇兴地，金王朝的第一都，我国目前发现的位置最北的古代都城……金上京会宁府遗址拥有一连串殊荣 俯瞰哈尔滨阿城区南郊，金上京会宁府遗址静卧在阿什河畔。此处是创立金朝的女真完颜部的肇兴之地，都城选址后的百年间，便经历了初建、扩建、毁弃、重建、废弃的跌宕坎坷，如今它被村庄农田所覆盖，古城残垣与远处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默默相对（摄影／荣开远）。都城分为南北两城，轮廓略呈曲尺形，皇城位于南城内偏西处。上图为2015年发掘的皇城西部一处建筑基址，1号台基形如“亚”字（供图／黑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这份看似不适宜生存的严寒，如今却成了全国稀有的气候资源：南方游客慕名而来，既可以体验极致的冰雪与低温，也能够到达祖国最北的地方。图便是2025年11月底，几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南方游客在漠河市北部的黑龙江边合影的场景，虽未到当地最冷时节，但江畔已是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摄影／王宁）。

时间轴可见黑龙江古城的演进历程：从形态多样的山城、平原城，演变为行政中枢、军事堡垒、经济节点与交通枢纽的复合体；从自治的部落与地方政权，最终融入统一多民族国家的治理框架，串联起一部黑龙江流域古代城市发展史。

“湿意”纵横的蔓越莓“东极”新家园 蔓越莓对土壤、环境的要求严苛，要在中国扎根，必须为它找到一个合适的东方新家园，而黑龙江抚远的水土气候在各方面都颇为契合。目前，抚远已经成为中国乃至亚洲面积最大的蔓越莓基地，来自北美的蔓越莓已在中国黑土地上开启了新的产业篇章。图为雾气弥漫，水系纵横的抚远湿地。蔓越莓需要充足的水分，野生蔓越莓本就生长在湿地沼泽中（摄影／肖殿昌）。

漠河松苑，寒温带针叶林景观的典型缩影 松苑位于漠河市区中心，是全国唯一的城内原始森林公园。公园东西长282米，南北宽182米，面积为51324平方米。园内保留着寒温带原始森林植被，以樟子松和落叶松为主要树种，树木生长繁茂，是寒温带针叶林景观的典型缩影（摄影／王宁）。

“海东盛国”的都城，藏着四分之一个唐长安 繁华上京，文物呈现出“混血美” 黑龙江地区古代最大的一座都城——渤海国上京龙泉府，坐落在牡丹江流域一小片山环水绕的冲积平原上。它拥有四分之一个唐长安城的规模，划分出内、外城，皇城与宫城等，图为宫城宫殿群基址，前朝后寝，轴线分明。它以唐长安城为蓝本，却又融入了东北的在地智慧：为了适应牡丹江流域的洪水与冻土，城墙底部特意铺垫了砂石层，宫殿基址也用巨石加固，让这座北国“小长安”在黑土地上稳稳扎根（摄影／杨东）。

在黑龙江的原野上，在连片的大豆、水稻之外，近年来还出现了一种新的丰收景象——浩瀚的蔓越莓“红海”。注满了水的田地中，雾气飘荡，红色浆果如宝石般铺满了水面，随波荡漾。这是独属于蔓越莓的水收景观，早年间，蔓越莓也曾进行干式采摘，但因藤蔓密集交织，效率低，果实也容易受损。20世纪50年代，人们发明了水收方式，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这种生长于北美寒冷湿地的浆果，历经数百年发展，实现了从野生到全球商品的蜕变，并已成为黑龙江“物产地图”中的一块崭新拼图。摄影／吕修军

七星河畔，被草甸覆盖的城垣 炮台山顶，古老神秘的北斗祭坛 这座炮台山古城与隔河相望的凤林古城合称“对面城” 斑斑残迹见证着古老神秘的挹娄文化 形似炮台的孤山顶，被三圈城垣包围。中央的长方形高台上，由8个直径数米的深坑组成北斗七星与极星相对的星象画面，这是我国首次发现以天文星座作为核心建筑布局的古城遗址（摄影／安俊卿）。在不远处的七星河对岸，另有一座九曲连环的凤林古城，从古城遗址形态示意图可见，它与炮台山古城遥遥相望，构成了“主城+祭坛”的奇特的双城系统（插画／阿羌）。三江平原地区还发现了其他数百处汉魏时期古城遗址，有形态各异的单垣、多垣和不规则城址，城内外分布着地穴式房址和其他用途的地表坑，示意图绘出其中部分样式。1800多年前，处于黑龙江东北部的挹娄人，告别旧的聚落形态，创造出了崭新的邦国文明。

图为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莫尔道嘎贮木场，这里曾是中国最大的贮木场，大量木材堆积于此等待外运（摄影／刘兆明）。两张照片均拍摄于2010年前后，如今这样的景象在林区已难觅踪影。

各种鸮类，是森林中的出色猎手 黑龙江的森林中栖居着很多种鸮类，它们多生活在大兴安岭和小兴安岭，是技艺高超的空中猎手。猛鸮是偏好在白天捕猎的鸮类，常静立在高树枝头，锐利的目光紧盯林下的风吹草动（摄影／张强）。

水中的丰收，冰下的冬眠 蔓越莓大多产自北美，占全球的90%以上，主要位于美国东北部和加拿大南部。每年秋季，大地上一片片的“红海”是北美经典的农业景观。此外，蔓越莓在冬季需要休眠，种植者在深秋初冬时灌水将植株淹没，冻结的冰层如“恒温毯”维持着冰下的温度和湿度，隔绝干燥寒风，让蔓越莓植株在沉睡中蓄积力量。早春时将水排掉，醒来的蔓越莓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图为美国威斯康星州收获季的蔓越莓“红色果海”。

1987年大兴安岭北部林区发生特大森林火灾，漠河城区顷刻之间吞噬于火海之中，而松苑却奇迹般地逃过火劫，成为此次火灾的幸存者，园内的“松苑记”石碑记载了这一事件。下图为漠河市全景，额木尔河上游支流在漠河交汇，形成了大片湿地，漠河就坐落在这片森林湿地之中（摄影／林久文）。

黑龙江古城星散的城垣遗迹是解码黑龙江流域古代城市文明的钥匙 黑龙江古代筑城史肇始自挹娄、夫余等东北少数民族，时间大约相当于中原地区的战国至汉魏时期，延绵至清代，在我国北境大地上留下了数以千计的古城遗址，成为北方民族文明演进与中央王朝边疆治理的核心见证。地图中标有名称的古城遗址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余为黑龙江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可以作为星罗棋布的黑龙江古城群落的样本。

而名字里带“熊”的貂熊，实际是鼬科家族的成员，它们生活在欧亚和北美的高纬度森林中，不仅在地面迅猛灵活，还是爬树高手（摄影／Sergey Gorshkov／NPL）。在我国，貂熊主要分布于黑龙江和内蒙古等地，不过在多重因素影响下，如今貂熊的身影已经难得一见。

铜坐龙是龙博十大“镇馆之宝”之首，也是金源文化的标志物。 它被注入鲜明的民族个性，威严中透着矫健，亦动亦静，傲视前方，一幅“稳坐江山”的模样。 上图的铜坐龙出土于金上京会宁府遗址西垣北段，这件金代早中期的皇室御用之物，与中原文化习见的龙一样，是帝王的图腾，皇权的象征，同时又创造出令人耳目一新的形象——它躬身蹲坐，爪踏祥云，巧妙融入了女真人酷爱的猎犬、海东青的身形特征，见证着多元文化的互动交融（摄影／张昊）。

水之钥：三江汇“东极” “水”是佳木斯最大的标签，扼守三江大动脉的“水门户”，西接哈尔滨和广袤的东北腹地，东连边境，是黑龙江东部的枢纽和中国的“东极”门户。从地图看，狭长的佳木斯版图像是一把巨大的“钥匙”，又如同向东伸展、开拓的“臂膀”，“水钥匙”的转动可打开中国的东大门，有力的臂膀则能与俄罗斯和更辽阔的东北亚经济圈握手。

嵌入美国历史和生活的红色浆果 蔓越莓是杜鹃花科越橘属植物，几百年前，欧洲殖民者初登北美大陆时，印第安人就已在利用野生蔓越莓了。这种红色浆果深深植根于美国的历史和文化之中，是感恩节的经典食物，有“北美红宝石”的美誉。图为美国新泽西州的早期蔓越莓种植园，在水收模式发明前，蔓越莓主要依靠手工采摘。

黑龙江第一湾，中国“最北”的标志性象征 在黑龙江流至我国最北端附近时，一道近乎完美的河湾出现了，其形态犹如希腊字母“Ω”般优雅舒展。河湾两侧的半岛分别被称为金环岛和银环岛，属俄罗斯所有；而环抱于“Ω”中央的半岛——北极岛，则位于我国境内。这里虽非我国领土的最北坐标，却与地理意义上的最北点“乌苏里浅滩”相距不远。凭借其壮阔而清晰的地理形态、蜿蜒如带的江水与环绕的原始森林，它完全有资格成为中国“最北”的标志性象征。图为夏季的黑龙江第一湾，碧水环抱苍翠的江心岛，在辽阔天地间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磅礴的画卷。摄影／林久文

长尾林鸮也是林区常见的鸮类，通常是夜行性，有时也会在白天觅食，飞行时身姿轻盈、轻快无声（摄影／张强）。

工业之钥：新中国工业的拓荒地之一 佳木斯的历史是边疆开发史、英勇抗战史、工业建设史和农业开拓史的融合，在关键历史节点上承担了重要的“拓荒”任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早期，佳木斯工业快速发展，创造了中国工业史上的多个“第一”和“之最”。图为佳木斯的工业区（摄影／王鑫鹏）。

图为冬季被冰层覆盖的蔓越莓田野。

在大兴安岭北段山地，分布着全国唯一一片寒温带 在我国东北地区大兴安岭的北部，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的交界处，分布着全国唯一的寒温带。因地处较高纬度，加上地势抬升、冬季风肆虐等原因，我国在此形成了这片独特的气候带。这里冬季漫长严寒，夏季短暂温暖，鲜明的气候特征也孕育了鄂温克、鄂伦春等民族独具风情的生活方式。森林是这片土地的主角，广袤林海中蕴藏着我国面积最大的泰加林分布区。图为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附近的泰加林景观，冬日里，已经落叶的兴安落叶松林间，错落生长着四季常绿的樟子松。由于落叶松的落叶特性，阳光可以透过树冠洒入林间，因此这类森林也被形象地称为“明亮针叶林”。摄影／王宁

这处遗址的形态特殊，当年壮丽的宫殿是何模样？这吸引了很多研究者，图为复原方案之一（插画／B.P ART）。它的用途也引人猜想，推测其为宫苑宴会、萨满祭祀等多功能苑囿景观建筑，很可能是《金史》提及的凉殿“五云楼”。

驼鹿是体型最大的鹿科动物，也是寒温带森林的旗舰物种之一。在我国东北，它被俗称为“犴达罕”。黑龙江中央站黑嘴松鸡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嫩江市，地处大兴安岭与小兴安岭的交会地带，林海莽莽，是众多野生动物的天然庇护所。春末，一头亚成体雄性驼鹿缓步穿行林间，摄影师近距离定格下这位 “林中巨人” 的雄健身姿。摄影／张宪帮

海陆皆通：百年前的跑崴子路 跑崴子的目的主要为务工和经商，关内民众赴海参崴的路线主要有两条：海路由大连、烟台等地乘船，绕朝鲜半岛抵达；陆路则多乘火车经沈阳、哈尔滨、绥芬河进入海参崴。而东北边民则往往从东宁、珲春等地出发，来到海参崴。

开放之钥、天之钥……佳木斯的新角色 三江带来的巨大水量除了滋养沃土物产之外，也是天然的高等级航道。目前，水路、铁路、公路四通八达的佳木斯正在进行国际“江海联运”的尝试：从佳木斯始发沿松花江，经黑龙江下游，从俄尼古拉耶夫斯克（庙街）出海，可进入日本海、太平洋，并与中国南方长三角、珠三角的诸多港口建立联系。此外，佳木斯还拥有全亚洲口径最大、技术最先进的深空测控站，是中国推开宇宙之门的“天之钥”。图为佳木斯同江市的浩荡江河，松花江在这里汇入黑龙江。摄影／韩加君

本图及下图为抚远的蔓越莓。弯折的花瓣和裸露的雄蕊像鹤的头和嘴，长2—5厘米的卵圆形浆果生长在低矮的藤蔓上。每年3、4月，蔓越莓发出嫩芽和新的藤蔓。6月开始结出微小的果子，9—10月孕育出成熟的果实，随后进入冬季休眠。

相较于松鼠，鼯鼠科的小飞鼠则要罕见得多。它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模样十分可爱。小飞鼠的前后肢之间生有翼膜，令它可以在森林中灵活地滑翔。摄影／张强

图为今日依旧繁忙运作的海参崴火车站。摄影／王宁

本图和下图为蔓越莓美食，除了零食、烘焙、酒类，蔓越莓还在保健品、化妆品等行业被广泛应用。

建筑构件是从皇城第五宫殿址出土的绿釉鸱吻，釉色艳丽，是当时的工艺代表（供图／黑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金代 绿釉鸱吻 黑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黑嘴松鸡则是比较少见的大型雉类，雄鸟胸前的羽毛泛着绿色的金属光泽。求偶期，雄鸟会展开尾羽，仰天高歌以吸引异性（摄影／李显达）。与花尾榛鸡一样，它也有“毛裤”和“雪鞋”这样适应严寒的生存装备。

海参崴今貌：碧波之上长桥横跨 如今的海参崴，大海碧波粼粼，几艘船只静静停靠在港湾，跨海大桥横贯海面。百年前，这片海岸上曾有着忙碌的中国工匠、码头工人与小贩的身影，他们以双手参与了这座城市的建设，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却鲜为人知。“人面不知何处去”，海面却波浪依旧，涛声如诉。摄影／王宁

黑龙江省的森林资源丰富，是许多野生动物的家园 黑龙江是我国地理位置最北、纬度最高的省份，也是森林资源最丰富的区域之一。塔河县地处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这里分布着典型的寒温带针叶林（也称泰加林）。秋日里，斑斓林海与河流湿地交织错落，薄雾般的水汽氤氲在林间上空，勾勒出一幅令人沉醉的秋景（摄影／刘俊国）。

不一样的秋收，铺展在抚远的“浪蔓”红海 蔓越莓果实的结构颇为特殊，内部有4个中空的气室，这种天然“气囊”使蔓越莓的体重较轻，在野生状态下，成熟的果实可随水漂流，传播它们的种子。人们利用这一特性，发明了“水收模式”，大大提高了效率，推动了规模化种植。图为蔓越莓果实的内部结构。

虽然气候寒冷，黑龙江同样分布着许多两栖爬行动物 相较于恒温的鸟兽，两栖爬行动物的地理分布更受制于环境温度。尽管春夏短暂、寒冬漫长，黑龙江依然栖息着许多两栖爬行动物。东方铃蟾是红松针阔混交林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两栖动物，栖身于山林间的溪流和水塘，腹部有橘红色和黑色相间的醒目花斑（摄影／张强）。

图是2023年1月22日根河室外温度计记录的当年冬季的最低温：—54.4℃（摄影／徐国栋）。

白桦也是大兴安岭森林中的重要树种。每年春季，白桦林中的兴安杜鹃竞相盛放，洁白修长的白桦树干与粉红如霞的杜鹃花交相辉映，犹如明霞映雪，为苍茫林海增添了一抹温柔而绚烂的生气（摄影／陈德成）。

李有骞 黑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研究员 绘图／吴筱兰

小南山遗址2021年观景台发掘区5号墓器物出土情况。

1897年6月7日，海参崴中国街区的代表王元义主任及其助手、海参崴商会等机构的成员以及市民在欢送滨海州总督温特尔别格履新。居住在海参崴的中国人还筹集了4000卢布，以温特尔别格的名义，在海参崴的职业中学设立了几份奖学金，并希望获奖者中有中国人（出自《中国人在海参崴》）。

图为用硬锤（卵石）直接打击石块 制作两面器的步骤图解

在唐代，渤海国的“卢城之稻”被列为贡品进献给皇室，现在宁安出产的“响水大米”也堪称东北大米品质的极致 在史书中，有着渤海国出产的“卢城之稻”被列为贡品的记录。卢城之稻的产地，就在今牡丹江宁安市渤海镇至吉林延边安图县石门镇一带。而现在，生长在宁安市熔岩台地上的“响水大米”，也堪称东北大米品质的极致，以独特的种植环境和清甜的口感著称。熔岩台地的火山玄武岩“石板田”上，覆盖着10—30厘米厚的火山灰和腐殖土；来自镜泊湖的灌溉水源，水质纯净、含多种矿物质；火山岩还有良好的蓄热能力，延长了水稻生长期，利于养分积累（摄影／唐伟东）。

乌苏里江流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时，江左岸有一座马鞍形的孤立小山，山上有一处史前遗迹小南山遗址，自20世纪中期起，当地居民即在此采集到古代遗物。1971年、1980年黑龙江省博物馆先后进行试掘，1991年在山顶翻修瞭望塔时发现墓葬。2015—2021年的系统发掘取得重大突破，使小南山遗址入选“2019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迄今可知小南山遗址存在七支不同时期的文化遗存，时间跨度达到了15000余年（史前五支，青铜时代一支，汉代一支）。摄影／张强

小南山墓地的封土积石现象：早期社会复杂化的集中体现 小南山遗址距今9000年左右的第二期遗存发现三片墓地，共50余座墓葬。墓地布局规整，出现独特的封土积石现象。例如第二墓地以整体封石覆盖，使用石块逾1.3万块，总重超过14吨。这种积石墓制为后来红山文化的积石冢提供了重要先例。墓地规模与布局表明，在距今9000年的小南山社会对生死的认知体系趋于复杂化，反映了社会结构和人际关系的显著变迁。大量非实用行为说明当时社会已具备较高的组织能力和劳动力动员能力，是丰裕渔猎采集社会早期复杂化的缩影。图为小南山遗址2019年发掘的第二墓地堆石近景。

图为20世纪30年代佳木斯富锦一带的水运码头。

崖下地表散落着大量石制品，岩壁间留存三处人工开凿的石窟，尤以西窟规模最为宏大：宽约10米，深近3米，高3至4米（摄影／窦影）。

在中华大地上，与石人洞人开凿洞窟大致同期的，正是牛河梁与凌家滩所代表的中华古国时代第一阶段的启幕之际——彼时社会资源调配能力已实现质的飞跃。 石人洞遗址坐落于海浪河畔石人山的西端，山崖露头处的凝灰岩（一种由火山喷发产生的火山碎屑岩，主要由火山灰和其他火山碎屑固结而成）质地细腻优良，是打制石器的理想原料。

东北“小延安”：时代光芒的来处 佳木斯曾是合江省的省会，而合江省是中国共产党最早建立的省级政权之一。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后，佳木斯遂成为东北革命根据地的核心，来自延安的多个文化、新闻、出版和艺术团体涌入佳木斯，在黑土地上掀起了文化巨浪，佳木斯也被誉为“东北革命文化的摇篮”。21世纪初，佳木斯人自发创编，融合了秧歌、体操的“快乐舞步健身操”为后来风靡全国的广场舞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因此，佳木斯也常被称为广场舞的起源地。图为合江省政府工作人员的老照片。

图为佳木斯地区规模化、机械化、智慧化的高标准农田。

图❷为音乐家马可在群众中进行艺术创作。1947年马可被佳木斯工人的劳动热情感染，创作出歌曲《咱们工人有力量》 。这首歌被誉为“中国工人阶级迈向新中国时唱出的第一首高昂战歌”。

作为海浪河流域乃至更广阔区域的石器制作中心，石人洞与周边遗址间存在着紧密的技术与原料交流。目前因考古工作刚刚开始，石人洞遗址史前制作与消费的场地及方式尚未完全厘清，但石人山东端出土的带有局部磨痕的两面器成品，为探究石器的流通与使用轨迹提供了重要线索。图为工作人员在石人洞遗址清理石器的场面。

图❸为作家周立波，他在佳木斯出版的长篇小说《暴风骤雨》对时代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

花尾榛鸡和黑嘴松鸡，是典型的耐寒雉类 在大兴安岭塔河县樟岭林场，一只身披斑斓羽衣的雄性花尾榛鸡，正伫立在倒伏的白桦树干上，鲜红的“眉纹”与头顶的羽冠格外惹眼（摄影／刘亮）。这种雉类在民间被唤作“飞龙”，源自满语“斐耶楞古”的谐音，意为“树上的鸡”。它的跗跖部覆盖着羽毛，如同保暖“毛裤”，趾的两侧有梳齿状结构，功能类似“雪地鞋”，方便它在积雪地面活动。

在海参崴的建设过程中，中国人功不可没 中国人参与了海参崴方方面面的建设工作，图记录了中国工匠完成尼古拉凯旋门（又称王储门）装修工作的现场。

黑龙江省全境都能观赏到极光，这在中国还是“独一份” 2024年10月11日凌晨，摄影师专程赶赴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镜泊湖的火山熔岩台地拍摄极光。当时，远处的天际线先是漾开一抹淡粉光晕，转瞬就化作了红色极光。极光先是从柔淡的绯红色云絮，渐渐凝成熔浆般的赤红光幕。紧接着，垂直光带在天幕摇曳，红光倒映湖面，水天连成一片赤霞。这场罕见的极光盛景持续了近4个小时，等光带慢慢消散后，湖面仍留下了浓浓的红影。镜泊湖位于黑龙江省的最南部地区。近些年，由于太阳步入活跃期，摄影师们在黑龙江省全境多地都拍摄到了极光，以影像印证了黑龙江省作为中国极光观测第一省的地位。摄影／王宝勋

图为佳木斯煤机厂生产的采煤设备。佳木斯也是中国第一台煤矿掘进机的诞生之地。

图为佳木斯纺织厂的老照片。

国家粮仓的另一面：推开新农业之门的密钥 佳木斯是昔日开拓荒原的桥头堡，拉开了北大荒机械化开发的序幕，被称为中国农机之城。今天，佳木斯地区则是国家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在中国农业变革中扮演着“先行者”的角色。依托广袤的黑土地，粮食年产量稳定在200亿斤以上，形成了粮食深加工、农机装备制造等产业链，并从“大农业”向“大食品”升级，是中国农业的支撑之臂和打开“新农业”的一把密钥。图为北大荒拓荒时期的老照片。

本图及下图为抚远蔓越莓基地的丰收现场。打果机轰鸣着在水中穿梭，随着机械臂的搅动，红彤彤的蔓越莓脱离枝蔓漂浮水面，形成壮观的红色海洋。工人们将其聚拢，用传送带送上货车。

黑龙江新物产，来自“华夏东极”的酸甜礼物 2014年，蔓越莓被引入黑龙江抚远；2025年，这里已经成为亚洲最大的种植基地。抚远正在打造“东方的蔓越莓之都”这张“红海”名片。蔓越莓的量产打破了黑龙江盛产大豆、玉米、水稻等传统农作物的固有印象，正在成为黑龙江物产中的“红色新星”。图中的小女孩手捧蔓越莓鲜果。

图可见海边紧急构筑的临时炮台，它在中国人的协作下迅速落成，并进行试炮演练。

佳木斯地区是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三江汇流之地，江阔水深，湿地遍布。佳木斯因独特的禀赋和丰富的资源（水、土地、林、粮、矿、交通等），在多个时代的关键节点，都起到启动、探索的作用，可谓是理解黑龙江省及三江地区的钥匙。图为佳木斯主城，呈带状坐落于松花江主干流下游南岸，是三江平原的中心城市。

百年时光流转：海参崴火车站的今昔对比 海参崴火车站始建于1912年，是中国人参与修筑的，经历了几次改造，至今屹立。图拍摄于海参崴火车站兴建期间，画面中，中国的石工正在建设火车站。历经百余年风雨，海参崴火车站至今依然履行着它的使命，同时也成为这座城市最具象征意义的历史地标之一。

图则展现了中国劳工在港口承担装卸与货物转运工作的忙碌身影。

图的几名中国摊贩在街头售卖螃蟹，海参崴作为俄罗斯远东的重要渔业港口，丰富的蟹类资源为这样的街头贸易提供了可能。

昔日海参崴：市井百态中的中国人 “19世纪末20世纪初，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亚洲‘色调’正是由中国人构成的，他们给从俄国西部各地区新来的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中国人在海参崴》一书中说。图中，谢苗诺夫广场上，一位中国送水工正挑着扁担和水桶走过。

图则有两名中国妇女一前一后行走在街道上。

被称为耕地“大熊猫”的黑土，最适宜大豆生长 2023年10月中旬，在大豆收获结束后，北大荒集团友谊农场开始为来年春耕生产打基础，推进整地“黑色越冬”工作。几辆大马力机车正在进行翻地作业，扬起的白色尘埃犹如逆风飞扬的绸缎，飘荡飞舞在黑色大地的上空。黑龙江省成为我国非转基因大豆核心产区，绝非偶然的幸运，而是自然禀赋、历史积淀与科技创新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这片黑土地与大豆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深度契合、和谐共生的生态与产业关联，如岁月雕琢的琥珀，浑然天成。其中土壤的肥力馈赠，是黑龙江大豆品质优异的首要根基。这种被称为“耕地中的大熊猫”的黑土，有机质含量丰富，土质疏松肥沃，最适宜大豆生长。摄影／国徽

建筑中的中国记忆：海参崴的房屋与寺庙 跑崴子时期，海参崴的中国人不但深度参与城市日常运转，还建设了许多中国风格的建筑。图是中国人蔡的房产，据记载，中国人在海参崴聚居的第一个传奇性地方就是蔡的房产，这栋房子由斯维特兰娜大街、阿列乌茨克街和北京大街之间相邻的两块土地构成。

中国人：海参崴曾不可或缺的主角之一 《中国人在海参崴》中写道：“（中国人）有了他们自己的小铺，有了自己的啤酒厂，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剧院，自己的‘百万庄’，中国人成为海参崴不可或缺的主角之一。”海参崴的部分街道以中国名字命名，图为北京大街（海军元帅福金街）。1922年之前，北京大街上，中国人的房产占多数。

何欣欣·康泰就是房产主之一，图是他房屋周围的中国人。

图为纪凤台（尼古拉·伊万诺维奇·纪凤台），也是当地房产主之一，著名大商人，在日俄战争中对俄国帮助巨大，曾获圣斯坦尼斯拉夫二级勋章。他长住在哈巴罗夫斯克（伯力），但也常来海参崴旅行和居住。

图为百万庄，位于市中心，是当时中国人的聚居地。

图记录了中国人在街边活动的场景；

图为一座中国寺庙，在海参崴的土地上展现出鲜明的中国风格。

寺庙周围聚集着不少华人。寺庙既是信仰中心，也成了他们维系文化认同的重要空间。

图为2024年10月11日，即极光大爆发的次日，在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他拉哈镇六家子村南岸，摄影师守候整夜，意外捕捉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SAR（稳定极光红弧 摄影／刘成山）。SAR本身并非极光，而是伴随极光出现的一种大气发光现象。SAR是在地磁暴期间，地球内磁层（尤其是环电流）储存的能量，以“加热”而非“轰击”的方式，在中纬度电离层高层激发出的稳定的红色辉光。与经典极光相比，SAR弧以其稳定的形态、单一的红色光谱和严格的磁层关联性，成为磁层动力学研究的重要工具。

石人洞遗址与俄罗斯滨海地区的博伊斯曼-2等遗址出土陶器的相似性，暗示着古国时代第一阶段黑龙江区域文化圈的存在。 石人洞遗址出土的二十余万件石制品，原料几乎全数取自本地优质凝灰岩，器型则高度集中于两面器及其加工副产品。强调“两面加工”与“整体造型”的高级打制工艺自旧石器时代晚期起便已在黑龙江流域流行。图显示石人洞遗址出土的石制品放满了黑龙江省考古研究所库房。

图为遗址附近出土的金佛，身披中原风格的袈裟，面庞却有着东北民族的圆润柔和（摄影／动脉影）。唐时期渤海国 金佛 黑龙江省博物馆藏

除了货物贸易外，口岸城市还有对外服务贸易 货物贸易是黑龙江省沿边口岸城市中的主要贸易形态，图为俄罗斯游客在双鸭山市饶河县的中俄商城购物（摄影／徐丛军）。

蒲峪路故城遗址 城址年代：金代 地址：齐齐哈尔市克东县蒲峪路镇 “战斗民族”的坚固堡垒 金国疆域的重要地理坐标 这座沼泽草甸围绕的椭圆形故城——蒲峪路，曾是金代上京以北规模最大的军事重镇。通过考古发掘，这座历经千年的北境城池的细节被一一揭开，土阜高耸、马面密布，官衙、民居规划分明。建立金国的女真部落世代散居在白山黑水之间，同恶劣的自然条件与社会环境抗争，他们营造的城池更像保卫家园的堡垒。更重要的是，蒲峪路故城的确址，为12至13世纪的金朝疆界找到了重要的地理坐标。摄影／陈彦军

上世纪，黑龙江省和苏俄的边民 就有互市，当时还是物物交换 黑龙江省与俄罗斯有3045公里长的漫长边境线，早在上世纪，边贸商城和口岸还不规范的时候，黑龙江省和俄罗斯（苏联）之间的边民就开通了互市贸易，人们在边贸市场上进行交易，当时的边民贸易还是最原始的物物交换。图为1992年，在绥芬河的中俄边境贸易市场上，俄罗斯人站在中间，中国人围了一圈，看着俄罗斯人进行货物展示，物物交换也是当时两国边民约定俗成的一种交易方式。摄影／安哥

图是考古学者在石人洞工作的现场。

在渤海国上京龙泉府遗址所在的渤海镇，有一座古庙兴隆寺，寺内保存着渤海国时期高达6米的石灯幢，由四十余块玄武岩精雕细磨而成（摄影／王志军）。

两面器技术的核心在于通过系统“剥片”达成两面对称与刃缘锋利的效果，这一强调“两面加工”与“整体造型”的高级打制工艺，自旧石器时代晚期起便已在黑龙江流域流行。 黑龙江大学谢浩老师结合海林石人洞遗址发现的数量惊人的“两面器”石器，选取在遗址周边采集的凝灰岩原料，使用石锤、有机质锤、生物角质锥形器等工具（本图摄影／谢浩）系统开展了石器模拟实验研究（摄影／梁娜）。“剥片”是石器生产的最基本活动，即具体的挥手打击的动作。

丰荣古城遗址 城址年代：金代 地址：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 从都城到州府 从军事化的猛安谋克到界壕边的堡垒 金代古城层级分明，分布有序构成帝国发展与防御的绵密网络 发掘这些遗址，宛如辉煌重现 这张航拍图定格了齐齐哈尔碾子山区的丰荣古城遗址，方形的城垣轮廓在一片绿意中依稀可辨。它的边长仅约160米，虽只是金代城池防御体系中层级最低的一种——边堡，但却扮演着关键的“哨所”角色（摄影／宫竹心）。

2025年10月9日，正值金秋时节，在黑龙江省北大荒集团饶河农场，成熟的大豆在阳光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非转基因大豆原产于中国，是我国种植面积最广、产量最高的豆类作物，在我国各地均有栽培。相比转基因大豆而言，非转基因大豆产量偏低，因此目前国外种植的大都是产量更高、出油率更高、适合榨油的转基因大豆。但是相比转基因大豆，非转基因大豆的蛋白质含量更高，适合制作豆制品。因此基于历史悠久的饮食文化，我国种植的基本都是非转基因大豆，这也是为了保证豆制品的原料——非转基因大豆的稳定供应。摄影／国徽

古城依傍雅鲁河，紧邻为抵御蒙古骑兵而构筑的军事屏障“金界壕”（摄影／杨东），体现金代“因河为险、扼守要冲”的防御思想。

我国大豆对外依存度过高，保障大豆供应链安全是一个重要课题 2020年9月底是黑龙江省大豆抢收的关键期。北大荒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友谊分公司抓住晴好天气，每天出动上千台机车，抢收大豆等作物，并把丰收的粮食晾晒在地上。从高空看，地上分堆晾晒的粮食，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奇特的抽象画（摄影／徐宏宇）。

从豆浆到冰淇淋，国民记忆深处的“美食基因”正悄然升级换代 我国有历史悠久的大豆食用文化，用大豆为原料制作的各种豆制品，已成为融入国民记忆深处的“美食基因”。试想，如果没有了大豆，我国各地流传已久的豆制品菜肴以及丰富多彩的饮食文化，就会因此而黯然失色。图为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汤原县振兴乡古城村王安成豆腐坊在制作豆浆（摄影／肖殿昌）。

在我国，黑龙江省大豆种植具有规模化与机械化的优势 2020年9月下旬，在黑龙江省黑河市的鹤山农场第一管理区大豆田地里，多台大型收割机车与联合整地机车，正在联合作业，快速完成大豆的收割和整地作业。在黑龙江省的广袤豆田里，高效的机械化协同作业是确保大豆“颗粒归仓”和土地“快速备耕”的关键。联合收割机是收获环节的主角，画面前景显示的，就是联合收割机将脱粒后的大豆输送到运输的货车车厢里（摄影／吴树江）。

我国只有漠河能观赏到红色与绿色叠加的极光 2025年1月1日，摄影师们在漠河市的多个地方都拍摄到了壮观的极光。图为摄影师在漠河市北极村雅克萨之舟观光塔前，拍摄到的极光（摄影／刘鑫剑 陈永山）。此次极光的形态变化很大，一会儿出现柱状，一会儿又呈现丝带状，颜色则有粉色、红色、绿色等。在漠河北极村，虽然也能看到绿色极光，但看到丝带状绿色极光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琉璃釉兽头，是上京龙泉府遗址出土的建筑构件，带着浓郁的唐风（摄影／韩新辉）。唐时期渤海国 琉璃釉兽头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2025年1月1日晚上9点多钟，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漠河市北极村的上空出现了绚丽的极光，人们通过肉眼就可看到上层红色、下层绿色的极光在天空舞动。摄影师冒着零下40的严寒，在野外坚守，通过相机和航拍器拍摄到了壮美的极光景观。在绚丽极光的映照下，流经北极村、已被封冻的黑龙江，似乎也比平日多了一丝妩媚。这次极光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3点多才结束。当漆黑的夜空被大红、淡绿等颜色的极光划破时，瞬间变得生动起来。整个天际如同被点亮的巨大画布，光影交错，如梦似幻。不过，即使是在太阳活动极大年，强地磁暴（Kp≥8）的发生频率也很低，因此我国能观测到极光的机会其实非常罕见。摄影／邵廷

女真人以“金”为国号，一说这是因为“唯金一色，最为真宝”。拱卫金上京的半拉城子遗址曾出土一组金光灿灿的腰带饰物，主体是15件纯金打造的带銙组件（图为局部），显露出精湛的锤揲、錾刻工艺，而如意盘肠、莲花叶和牡丹花纹饰，则是中原传统吉祥纹样的代表（摄影／动脉影）。金代 盘花金带銙（局部） 黑龙江省博物馆藏

图为出土自哈尔滨呼兰区石人镇石人古城的金代武官石造像（摄影／宫竹心）。

图展示了蔓越莓枝干、果实与花朵的细节（绘图／出离）。

雪落“塔子城”，它是齐齐哈尔地区重要的古城遗迹。辽代戍边重镇的古城垣在沃野间清晰可辨。它曾是契丹经略北方的重要枢纽，见证草原与农耕文明的交融和碰撞，也承载古代物资集散、边区贸易的功能。古城见证了辽代对黑龙江流域的深度经营，也为后续女真族群的崛起埋下了伏笔。如今残垣延续着千年的烟火与生机，黑土地上的历史脉络仍在延续。摄影／赵洪君

猞猁与林中双“熊” 黑龙江的森林中生活着多种食肉动物，图中的两只猞猁摄于黑龙江南瓮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它们属于同一家庭（摄影／金跃）。

黑龙江栖息着众多北半球高纬度森林的典型物种，驼鹿便是其中的代表。图中是一头雌性驼鹿和它的两只幼崽，这难得的画面拍摄于黑龙江南瓮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摄影／金跃）。

身形小巧的极北鲵平时藏身在草丛和落叶堆中，繁殖期寻找溪沟和水坑等环境作为产卵地（摄影／张强），它能耐受漫长冬季的低温，待开春转暖，便从假死状态复苏过来。

兴安落叶松冬季落叶，是其区别于常绿针叶树的最显著特征 兴安落叶松是大兴安岭泰加林中的核心建群种，属于典型的寒温带落叶针叶乔木。其最显著的特征是冬季落叶，这一特征明显区别于云杉、冷杉等常绿针叶树，能使树木在冬季减少水分流失与低温冻害，从而适应低至—50℃的极端气候。兴安落叶松株高可达35米，喜光耐湿，在大兴安岭海拔300—1200米的地带常形成大面积纯林，少量与白桦、樟子松混生；其叶片呈倒披针状条形，球果成熟后为黄褐色，树皮纵裂呈鳞片状，整体具有极强的抗寒性与抗逆能力。作为寒温带落叶针叶林的代表，落叶松的落叶特性让林下光照随季节变化，促进了林下苔藓、地衣及耐寒灌木的生长，形成了独特的群落结构。右图展示了秋季兴安落叶松的细节，它的松针细小蓬松，呈簇状着生在枝条上，且基部无鞘，与樟子松等常绿针叶树种有着明显区别（摄影／单之蔷）。

同时，这里严苛的气候条件，也为新能源汽车、手机以及各类电器企业提供了绝佳的冬季测试环境。图即为漠河绚丽极光下的寒地测试基地（摄影／陈德成）。

大兴安岭北段坐拥丰富的森林资源，也留存着一段轰轰烈烈的林业采伐史 大兴安岭北段坐拥丰富的森林资源，也留存着一段轰轰烈烈的林业采伐史。这里地处寒温带，树木生长缓慢，往往需要数十年方能成材，因而木材密度大、质地坚硬、耐腐蚀性强，非常适宜建筑与家具制作。过去这里曾是全国重要的木材供应基地，茫茫林海间林场遍布，数十万林业工人进山采伐，油锯声、机械的轰鸣声与树木怦然倒地时的撞击声响彻山林……这段热火朝天的采伐岁月，成为一代大兴安岭人共同的时代记忆。2014年，国家实施全面停伐政策，林业工人逐步迁出，林区重归宁静，生态也随之持续恢复好转。图为漠河市附近一处林场中堆积如山的木材（摄影／单之蔷）。

尽管路途中的高死亡率是不争的事实，但到达宁古塔之后，许多流人却过得还不错。不仅因为牡丹江的气候条件在整个东北地区也算得上温和，而且这里地广人稀、物产丰饶，流人带来了先进的农耕技术，促进了商贸的发展，还带来了先进的文化，当地人对新来的劳动力非常欢迎，对读书人则更为尊敬。张缙彦、吴兆骞等七位流人文士还一起聚会结社，游山玩水，饮酒赋诗，史称“七子之会”。图还原了“人烟稠密，货物客商络绎不绝”的宁古塔街景，也畅想了“七子”在望江楼聚会的情形。绘图／宋翰笛

瑷珲新城替旧城，在边疆治理体系上生长出一座座名城，它们又都与边疆动脉 ——驿道紧密相连。 白雪妆点的瑷珲新城遗址还留有一片百年建筑，就是左图的瑷珲海关遗址，它曾是黑龙江沿岸最早设立的海关。清代，清政府设有镇守黑龙江等处地方将军，简称“黑龙江将军”，统辖边疆。黑龙江将军驻地曾几度迁移，而每一处驻地都是当时的军事重镇，如今也都成为历史名城。当时的瑷珲地区初设旧城，在黑龙江东岸，后又移驻西岸，称“瑷珲新城”，这座古城至今也有342年历史了。后又移驻墨尔根（今黑河嫩江市），即是著名的“墨尔根古驿站驿道”的首站，也即墨尔根至漠河的“黄金之路”与至雅克萨“奏捷之驿”的起点。摄影／杨涛 瑷珲新城遗址 城址年代：清代 地址：黑河市爱辉区瑷珲镇

除了货物贸易，口岸城市还有对外服务贸易，图为俄罗斯人来到黑河，在中医院中问诊的画面。中医药在俄罗斯很流行，很多俄罗斯人会专程到中国看中医治病（摄影／肖爽）。

而在牡丹江市南部的老爷岭林区，还有一种亚热带植物的孑遗留存了下来，这就是东北红豆杉（摄影／王兴林）。红豆杉属的植物主要生长在暖温带以及亚热带气候类型下，东北红豆杉能历经冰川期而孑遗至今，是气候稳定性、地形庇护作用和地理区系演变三者协同作用的结果。